“人是你害死的。”
“......”聽到這個問題的校長受到了驚嚇，或者說，他只是驚，腦子根本沒來得及反應被嚇到。
他做夢都想不到，汪陽見面的第一句話居然是——
人是你害死的。
人......
不是都證人確鑿，和他沒有關係嗎？
還是這種陳述般的語氣，似乎汪陽已經十拿九穩，能確定段明和這些事故的關係。
難不成，是掌握了什麼證據線索，此行前來，就是抓人，然後......
等反應時，校長感覺自己快要嚇尿了。
為什麼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他在的時候說。
這不就是要把他這個校長掛在燒烤架上烤嗎？
正當校長心神凌亂之際，段明開口了。
一開口，卻也是陳述般的語氣。
“我從來沒有害死任何人。”
現場的氣氛有些針鋒相對。
汪陽看著段明的表情和動作。
眼神沒有閃躲，沒有眨眼，雙手自然放下，沒有多餘小動作，語氣平穩無波瀾......
他沒有說謊。
或者說，他沒有任何說謊時會有的表現。
而這，恰恰證明了他在說謊。
段明身上的屍臭味不會騙人，他一定和事件相關。
對於如此咄咄逼人的問題，即便事情真的和他沒有太大關聯，他的氣息也不會這麼平穩。
至少......要有一些這個年紀孩子該有的慌亂。
“所以，是被什麼東西接管身體了？”
只是一句話，汪陽就判斷出了段明的狀態。
“現在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可以先帶走，好好研究......”
做出了決定，汪陽忽然感覺到了一種通透的感覺。
如果說，段明現在的狀態，就是來自於要找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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