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沅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再看向地面時,那具屍體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痕跡了,那是不是說......”
李沅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他的臉部緩緩分裂成黑色的觸手,隨後是軀幹。四肢......
酸液滴落地面,冒起青煙,迷亂的光影中,倒映出恐怖的地獄之影。
短短時間,它就變化成了黑色黏質的形態。
聊天的大爺看了一眼,揉了揉眼睛,張大嘴巴,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他身旁的其他大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其突然失聲,也扭過腦袋,看向他看的方向。
越來越多的人看到這恐怖的一幕,一隻怪物竟然就這樣出現在了人群中!
“現在,是我的就餐時間。”
解放形態的黑色黏質撲向了人群。
......
藍白社某收容設施內。
項理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奄奄一息。
站在一旁的陳機,也是形如枯槁,一個眼眶中還是空洞的血色。
從那場毀滅了舊山城的收容災難中,他們是少有幾個活著逃出來的人了。
項理沙啞的聲音很微弱:
“舊山城......沒有了,是它把瞑灘的收容物,都放了出來......”
一名毛髮皆白的老者走進病房,他臉上的皺紋像是都要擠在一團:
“呵呵,就一個小城而已,我那個時候,那次收容失效死的人不比這個多。”
他一副樂呵呵的樣子,與病房內沉重的氛圍格格不入。
老者似乎也並不在意,他道:“這只是個小小的挫折,如果這點挫折都受不了,以後還怎麼拯救世界?”
陳機的聲帶受到了損傷,這讓他的聲音像是漏氣的風箱:
“曾經的藍星,環境竟然是這麼差麼?”
老者:“不然你以為藍星的環境是怎麼來的,每天蹦出來一個會毀滅世界的東西,藍星早該滅絕八百遍了。
想當初啊......有個硬幣,拋一下,全球就要死一半的人,當時那硬幣足足拋了三次,我們才找到它。
後來啊,還冒出來一個春神,全球的耕地都不能種出糧食,我們就把死人從地裡挖出來,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項理打斷了。
“我們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讓這些不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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