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段明的憤怒在一瞬間被澆滅了。
他的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聲音顫抖不停，甚至連四肢也不受控制的抽動。
“不要......不要......”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求。
“我不當未來佛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求你們不要......”
......
燭火燃盡後。
段明像是一條將死的老狗，他只是趴在地上，雙目中沒有一絲神色。
就好像他的靈魂已經離體而去，現在仍留在身體中的，只是一具軀殼而已。
辱，辱，辱。
兩名赤身的羅漢似乎是因為破除了戒律，他們的金光發亮的身體變得暗淡無光，金黃的皮膚也開始發黑，脫落，像是融化的爛泥一般，滴落地面，惡臭難聞。
只是幾分鐘的功夫，兩名羅漢就徹底化為爛泥。
而即使是死亡的前一刻，他們也仍舊兩手合十，口中虔誠的唸誦著經文。
為了使命，他們死而無憾。
他們死了，是自願死的。
這讓段明連復仇的可能都徹底失去。
段明仍舊像一條死狗般趴著。
陶丘眼中閃過不忍，可隨即，這種不忍又化為堅毅。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段明，這一切，都是必要的......你是為了整個世界，這些犧牲，只有你能承受......”
“我會為全世界歌頌你的功績的。”
陶丘也開始誦經。
羅漢與陶丘唸誦的經文，仍舊是唱誦未來佛頓悟成佛的場景，只不過唸誦到這裡，原本嚴肅的佛經中充滿了各種汙穢不堪的辭彙。
忍辱，
成。
一名新走上來的羅漢對著未來佛微微躬身，抬起了腳，重重踩下
——讓已被折磨不堪的段明父母終於解脫。
斬斷塵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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