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畫面裡，臺上的紙人開始下臺。
一步。
一步。
腳落在木板上，沒有聲音。
可每走一步，戲樓裡就響起一聲低低的哭。
“為什麼不救我們……”
“陳家就剩你了……”
“不凡……”
“你回來晚了……”
“我們死得好痛啊……”
那些聲音不是從紙人嘴裡傳出來的。
更像是順著通訊器，首接鑽進陳不凡心裡。
林晚晴握緊槍，雖然她不在現場，可本能仍然讓她抬起了手。
“這些東西能打嗎？”
陳不凡道：
“不能。”
“它們身上掛著陳家殘命氣。”
“打碎它們，殘命氣也會散。”
林晚晴咬牙：
“那怎麼辦？”
陳不凡看著螢幕裡的紙人。
“破局。”
紙人越來越近。
最前面的紙人，己經走到臺下。
它抬起頭。
那張臉，是一箇中年男人。
臉上有血。
胸口被刀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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