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老宅在海城西郊。
車子開出市區後，路燈越來越少。
夜色壓下來，山影像一堵黑牆。
秦若雪坐在後座，手裡死死攥著那張老照片。
照片邊角己經被她捏得有些發皺。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因為一口棺材，連夜趕回秦家老宅。
更沒想過，她爺爺己經死了三年。
棺材卻會在今晚突然裂開。
司機握著方向盤，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看她。
“秦總，老宅那邊又打電話來了。”
“說什麼？”
秦若雪聲音很冷。
司機嚥了口唾沫。
“說祠堂裡一首有響動。”
“族裡幾個長輩都到了。”
“他們說……這是老爺子在地下不安生。”
秦若雪臉色更難看。
“讓他們別亂動。”
她剛說完，坐在副駕駛的陳不凡忽然開口。
“己經動了。”
秦若雪猛地抬頭。
“什麼意思？”
陳不凡看著車窗外。
夜色裡，遠處秦家老宅的方向，有一團沉沉黑氣。
不散。
不飄。
像一口倒扣在地上的黑鍋。
“祠堂裡有人上香，有人燒紙，還有人動了棺前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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