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慧塵之死重曜：“幫助官方破案，居然還能獲得善功？”
在明心劍派時，完成教學任務。參與宗門活動都能獲得善功，但那是陣營內部的獎勵機制。這次她是以個人身份來到傳燈寺，既沒有宗門任務也沒有系統委託，善功系統卻依然給了獎勵。
向天悲擱下毛筆，將卷宗合上，抬起頭來。“自然。維護已有秩序便是行善，你不覺得嗎？懲惡是善，揚善也是善；阻止一場殺戮是善，守護一座寺廟的安寧也是善。只要你的行為客觀上維護了更多人更好的生活，它便會給你對應的獎勵。”
“你不必信仰它，也不必取悅它。它只是一套規則，就像日月更替。四季輪轉一樣。”
路人甲：“頗有道理。”
向天悲卻忽然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淡淡地掃過重曜的面孔：“這是你對我說過最假的一句話。其實你覺得這套規則漏洞百出，對吧？你想說的是——系統只能獎勵善行，卻不能阻止惡行。等它出手的時候，惡行已經發生了。”
重曜無奈道：“我知少門主有寶物能探測人言真假，但能否別時刻探測？須知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時刻接受考驗。這樣做，陷入絕望的只會是知道最多的那個人。
因為每個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念頭，哪怕是真探，也有藏在心底不願說出口的推理。”
因為這世上沒有絕對純粹的真實。越是逼近真實，便越是逼近絕望。
向天悲：“你這話有意思。師尊也曾說過。不過，師尊也說，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有人因看見太多而眼瞎甚至失心瘋，有人卻因窺見真理而悟得無上大道。有人拿著鏡子便忍不住去照遍天下人，有人卻懂得在適當的時候將鏡子翻過來。
你很明白，不是嗎？”
“在下路人甲，只是區區一位路人。如果你問我什麼我不該知道的，在下的回答一定會是我不知道。”
向天悲：“嗯，這句是真話。”
案宗整理完畢，向天悲拿出靈通鏡子。
鏡面感應到靈力自動亮起淡藍色的光屏，將卷宗逐一拍照掃描。掃描完成後，她將檔案打包整理成一份完整的電子卷宗，透過靈通郵箱上傳至芙蓉門內網的後臺系統。檔案編號自動生成，歸檔類別勾選為【跨洲聯合案件。落雁峽系列】。
收件人主送芙蓉門外務堂。明心劍派內務堂。最後又透過加密郵箱抄送芙蓉門和明心劍派的各位高層。
重曜在抄送名單中瞥見了一串熟悉的郵箱地址：【eil protected】。格式與芙蓉門那邊的furong@截然不同。
看來這位長老還真跳上了貴人的船，連郵箱都排在了抄送名單的前列。
雖然總體而言是被自己帶飛上去的。但孟秋白能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將訊息層層上傳至向天悲的案頭，足見她在芙蓉門這條線上已經經營了不短的時間。
至於檔案本身，作為原件備份，則被向天悲仔細地納入一隻繡著芙蓉花紋的儲物錦袋中，貼身收好，回到宗門後歸案存貯。
“回去之後，宗門會對你進行特別嘉獎。”
向天悲將靈通關掉，雙手交疊在膝上，“破獲傳燈寺連環殺人案，揭露拜月教與合歡宗的合謀，協助擊殺空明聖師——這些功勞加在一起，足夠讓明心劍派給你連升三級客卿待遇。但我猜你不缺善功，也不缺靈石。所以，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嗎？”
重曜嘆氣：“想要一件可以隔絕真話探測的法器，這是可以說的嗎？”
向天悲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當然可以。只是，我所領悟的大道便有破萬法之效，旁人的防禦很難對我起效。”
重曜沉默了片刻，然後老實道：“那我還是去芙蓉門參觀幾天吧，最好能進你們那裡的劍閣看看。聽聞芙蓉門的劍閣典藏浩如煙海，其中有一部《千豔芙蓉劍》的註解本，收錄了歷代芙蓉門劍修的心得體會。在下修劍時日尚短，若能參悟一二，定能受益匪淺。”
“可以，不過需要預約和排隊。
劍閣的開放日並不多見——畢竟不是藏經閣，其中的劍意殘留與劍痕石刻對修為和意境參悟不夠的修士而言危險極大。每年只對外開放一次，每次限額十人，由外務堂統一安排。
你願意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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