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李問清三日後，正午。
豔陽高懸，微風徐徐。
司空曜負手而行，身旁的錢大牛則興奮異常。
先前接觸少時，只當這位體修同門是個淡漠寡言之人。今日同行，方覺她的話其實異常多。
偏偏錢大牛是個隨性的主，也不管司空曜的話有多少，只是一個勁地往外倒自己的感受。
其間多是些瑣碎無用的閒話。
司空曜不勝其煩，於是故意詢問對方的煉體心得，“望錢師姐指點一二。”，以期這能堵上對方的嘴。
沒成想，錢大牛打量她半晌，點頭同意了。
“行啊，你都學的什麼武器？刀，槍，劍，棍？”
話雖問出，但飄渺宗是以劍修聞名的宗門，她心中已有幾分揣測。
司空曜沉穩地回以一禮，神色不卑不亢：“錢師姐，若說，我學的是劍呢？”
“我猜也是，真無趣！”錢大牛一邊活動著肩膀，一邊扭頭朝她擠眉弄眼，笑道：“劍有什麼好的，要我說，真女人就該玩大錘！”
“劍麼，輕飄飄的，使著特別不得勁，嗨——”
司空曜微微一怔，旋即點頭：“的確。”
錢大牛輕哼一聲，目光掃過她的手臂和肩膀。
“力道尚可，可惜未入煉體之門，只是憑藉氣力蠻幹，長久下來，怕是對經脈有損。”
雜役徒子每日勞作，掃地挑水，皆是常事。鍛煉出些許肌肉並不罕見。
司空曜聞言，眉心微不可察地一動。
錢大牛不等她回話，繼續道：“若你真想修煉體一道，單靠打熬氣力可不行。我正缺個練習的陪手，若你願意，晨間演練可來找我。”
“就是——你得起得比平時更早些，懂吧？這點早起的苦都吃不了，就別為難自己煉體了。”
司空曜心神微震。這次不再只是驚訝，還有深深的意外。
她竟主動邀請自己？
除了必要的應答，錢大牛幾乎不與他人多言。如今竟然破例相邀？
若能從她身上學到哪怕一星半點，都能讓自己少走許多彎路......
可與此同時，司空曜也清楚，世間絕無無緣無故的恩惠。
為何找上自己？這回總不能是因為她要價便宜吧。
錢大牛見她沉默，嘴角咧開個笑，“放心，不是佔你便宜，把你當沙包。”
“這煉體一道，捱打受傷都是常有的事。要是把你打傷了，你的跌打藥費我全包！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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