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七道身影“唰唰唰”從四面灌木中閃身而出!
他們腳步輕靈如狸,身形交錯之間竟無半分枝葉震動,顯然是久經殺伐的好手。眨眼之間,已呈半月形,將司空曜死死圍困於臥牛石前。
為首一人,是那臉上自左眉至右頰斜貫一道蜈蚣狀刀疤的煉氣七層修士,眼神陰鷙,手中把玩著一柄淬著幽綠寒芒的短匕首。
“小道士,耳朵倒是挺靈。”
刀疤臉咧嘴一笑,“可惜,腦子不夠用。乖乖把賀熙私下塞給你的東西,還有你身上藏著的那點秘密,都交出來。再跟我們回松濤院,向熊長老磕頭認罪,交代清楚你都知道了些什麼...或許,大姥我心情好,還能給你個痛快。”
其餘六人,三個煉氣六層,三個煉氣五層,氣質兇悍,手中兵刃寒光閃閃。三人執劍,二人持刀,一人舞著一支尖刺長索,手腕晃動之間,索頭嘩啦啦捲起枯葉塵沙。
“怎麼,不敢動了?”一個煉氣五層的打手獰笑。
“你也才剛突破煉氣五層,如何是我們七人的對手?勸你還是乖乖投降的好,哈哈!”
熊韋倒也挺看得起她。
可惜,還是不夠。
下一息,司空曜身影一晃!
先發制人!
第一擊,她前踏一腳,流光一棍直砸右側刀修小腿,那人脛骨碎裂,慘叫聲未起已被棍尾橫掃後腦,當場昏厥。
她步不稍停,轉身迴盪,左肘借勢撞開左側劍修的攻勢,棍影如車輪旋轉,攔腰掃出!
嘭!
那劍修整個人倒飛出去,撞斷一棵碗口粗細的榆木小樹。
“該死,她哪裡來的棍子!給我一起上!”刀疤臉怒吼。
他們練過協同攻伐之術,五人身形快如鷹擊,又各自留有角度空隙,可供法術施展。
三人齊上,分從左。右。正面攻來,招式狠辣,一劍封喉。一刀斷腰。一劍刺心!
司空曜身形左右騰挪,手中長棍如蛇遊。似龍翻,舞得呼呼生風,攻守得當。三人見一擊不可得手,便默契退下,重新安排陣型。
左首執劍一人口中唸唸有詞,左手指尖泛起青焰法光,赫然是一道低階火咒;右側持索者則早將長索甩出,尖刺如蠍,直取司空曜小腿筋脈!
司空曜再度揮出長棍,無半點靈光波動,也無術法引動之兆。只是最普通不過的基礎棍式,讓人生不起躲避心思。
其餘殺手料定剛才被打飛的兩人不過是司空曜佔了先出手的機會,這人分明只是一個陣修!
首當其衝,便是持刀的一人,他自恃修為煉氣五層,又有法衣加身,不懼近戰。哪知那棍子掃來時,帶著千鈞巨力,他刀鋒才舉到半腰,便整個人被掃得飛起五丈,落地時肋骨盡碎,口鼻溢血,當場昏死。
“這人是體修!”
司空曜欺身而上,直奔那唸咒劍修,根本不給對方施術餘地!
劍修勉強側身躲閃,長劍斜斬而出,劍上靈光蕩動,竟自帶斬風之勢,乃是低階靈風劍訣。
但棍子先至一步,抽在他持劍的手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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