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司空曜搖頭。
“這是何故？”李問清越發疑惑。
司空曜亦是面露茫然。
她雖將《雲中劍法》前三式的招式記得爛熟，可每每執劍，總是形似神非。
《雲中劍法》曰：雲無定形，劍無常態；意動劍隨，化有為無。
第一式，雲起青萍。
青萍之末，風起微瀾，這是劍法的起手式，亦是試探之招。
第二式，雲鎖千峰。
千峰疊嶂，雲鎖霧繞。此為困敵。防禦之招。
第三式，雲龍九現。
神龍見首不見尾，一擊即走，變幻莫測。此為身法與突襲結合的殺招。
李問清沉吟片刻：“你且將記得的招式演練一番。”
司空曜以掃帚為劍，起手便是雲起青萍。
但見掃帚輕顫，恰似青萍微動，起手式倒是中規中矩。
接著雲鎖千峰，掃帚舞出數個圓弧，守得密不透風。
最後雲龍九現，她身形疾轉，掃帚連點九下，竟也隱有龍翔之姿。
李問清卻越看眉頭越緊，待她收勢，良久方道：
“以我的修為見識，本不該妄下斷語。但恕我直言，師妹招式純熟，卻...劍意全無。”
她斟酌詞句，“我觀師妹眉宇間似有愁意，可是——心有鬱結？”
司空曜渾身一震。
“本門劍法講究清淨無為，如雲捲雲舒，萬事不縈於懷。師妹卻招招帶著戾氣。
雲起青萍本該似微風拂面，在你手中卻如利刃破空；雲鎖千峰原該守中帶柔，你卻使得殺氣騰騰。”
“這第三式雲龍九現......”她頓了頓，搖頭道，“更似困龍怒嘯，不見雲淡風輕。”
李問清輕嘆，“或許...《清心訣》能解師妹心結。劍道修行，終究是修心為上。”
司空曜沉默良久，方才低聲道：“多謝師姐指點。今日之事...”
“師妹放心。”李問清會意點頭。
司空曜鄭重施禮：“師妹有事，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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