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拍賣會其三當時血色漫天，他墜下靈舟。在那生死一線間，是戴決明那隻修長冷硬的手，如鐵箍般死死扣住了他的皓腕。
回宗後，他趴在玉池邊清理灼傷。少男那溫潤如玉的後背，本是禁忌的風景。戴決明卻不知何時立在身後，指尖蘸著碧綠的靈膏，在那柔滑矯嫩的脊樑上緩緩推開。
“疼便喊出來。”
戴決明的聲音冷淡，可那溫熱的指腹劃過蝴蝶骨時，司空恆炎只覺渾身酥麻，原本抗拒的火靈氣在那金絲靈力導引下，竟不由自主地順從。纏繞，最後化作心底一片從未有過的留戀。
最讓他無地自容的，莫過於那次宗門外勤任務。幽暗的石窟，瀰漫的紫煙。在迷情藥的催化下，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求。 他記得自己如何像溺水者般攀附在對方那冰冷的脊背上，也記得那雙素來只知握劍的手，如何在那一夜將他這一團烈火寸寸揉碎。
“你總是這副樣子！”司空恆炎咬著牙，眼角竟因委屈而泛起一絲薄紅，顯得既傲氣又可憐，“戴決明，你是不是覺得......那些事很丟人？”
但明明，他才是獻出一切的那個人。
許久，戴決明輕嘆：“正因在乎，才不能在人前顯露。”
“什麼？”
“阿炎，你可知飄渺宗宗規？”
戴決明向前半步，兩人的身軀幾乎要貼在一起。那隻佈滿劍繭的手，狀似無意地拂過司空恆炎那被風吹亂的髮絲。
她的指尖劃過少男圓潤的耳垂，停留在那細膩的頸側，感受著那蓬勃跳動的脈搏，聲音低沉：
“‘真傳徒子若結道侶，需雙雙成就金丹，並經掌門首肯’。你我是這一代最有望百歲前結丹的徒子，多少眼睛在盯著？你可曾想，若此時我們洩露情意，會有多少人暗中作梗，阻我們道途？”
司空恆炎感受著頸側那股冰冷而危險的觸感，身子微微一顫。
他明明想推開對方，可那股熟悉的氣息鑽入鼻翼，竟讓他原本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了，喉嚨裡溢位一聲幾不可察的悶哼。
“你——”他退後幾步，一頭烏黑的長髮被狂風吹亂，幾縷髮絲貼在他被怒火和羞赧蒸騰得緋紅的臉頰上。
司空恆炎生得本就極其精緻，那雙微挑的鳳眼此時蒙上了一層水汽，眼角那抹薄紅如胭脂入水，洇開一片令人心碎的矯弱。
“登徒子！”
司空恆炎的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昏暗潮溼的石窟。在那迷離欲燃的紫霧裡，他所有的傲骨都化作了繞指柔。記憶裡的自己，紅衣半褪，發冠跌落，像一朵被揉碎在泥土裡的紅蓮，卑微地乞求著那一點冰涼。而戴決明呢？
即便是在情慾最熾的時刻，戴決明竟依然保持著清醒。那身玄青色的道袍雖有褶皺，卻依然衣冠端正，連額間的抹額都不曾歪斜半分。
他覺得自己是獻祭了整個靈魂的，像是一場盛大的不計後果的自焚。
可戴決明永遠是那個穩坐在高臺上的看客。
她隨時可以抽身而去，拍拍袍袖上的塵土，便又是那個高不可攀的飄渺宗元嬰真傳。
而司空恆炎呢？他的歡愉。他的痛苦。他那點可笑的自尊，全都被捏在對方的一念之間，像是一隻被金絲籠困住的紅雀，撲騰得再狠，也飛不出主人的手心。
戴決明忽而長臂一舒，司空恆炎還未來得及驚呼，纖細柔韌的腰已被死死扣住，撞進了那個冷冰冰的懷抱。
戴決明的手慢條斯理地探入那層層疊疊的紅綢之中，指尖在那矯嫩的肌膚上四處點火。那是一雙握劍的手，指腹佈滿了厚繭，在少男最敏感的腰際與背脊交接處肆意地摩挲。點火，帶起一陣陣戰慄般的電流。
“唔......”
司空恆炎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嚶嚀。他想推開，可渾身發軟。火紅的雲緞長袍被無情地扯開半邊，露出圓潤如玉的肩頭，在寒風中微微發抖。大片如雪白皙。透著誘人粉色的肌膚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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