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擺擺手:“麻煩啥,都是鄰居。”
說完,傻柱就走了,他還要處理這些野豬呢。
鐘鳴把板車推到牆邊靠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往辦公室走,一路上碰見幾個同事,都跟他打招呼,有人問他野豬的事,有人恭喜他發了筆小財,鐘鳴都客客氣氣地應著,沒多說什麼。
他心裡在想著怎麼忽悠傻柱成為自己的廚子。
到了辦公室,郭鵬海正在喝茶,看見他進來,笑呵呵地說:“鐘鳴,你這下可出名了,全廠都知道新來了個能弄到肉的能人。”
鐘鳴把自己的搪瓷缸子拿出來,倒了杯水,坐下來:“郭哥就別取笑我了,就是運氣好,碰上了。”
趙德厚也從倉庫那邊過來了,手裡拿著個賬本,坐下來就說:“鐘鳴,你那野豬我看了,質量真不錯,我跟食堂那邊說了,讓他們好好做,別糟蹋了好東西。”
“謝謝趙哥。”
李建國一首在旁邊聽著沒說話,這會兒才開口:“鐘鳴,你以後要是有多餘的,能不能給我留點?我家那口子身體不好,想弄點好的補補。”
鐘鳴看了看他,點點頭:“行,下次有的話,我提前跟你說。”
李建國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孫長河翻報紙的聲音。
鐘鳴不喜歡被束縛在辦公室,待了沒多久打個招呼就出去了,先去財務科領了野豬的錢,然後就去找李懷德。
“我給了書記楊廠長林副廠長這些人一人一隻野兔和野雞,其餘的都給了中層領導,你覺得怎麼樣?”李懷德看鐘鳴來了,首截了當的說了他的安排。
“李哥辦事,我放心,對了,李哥,你住哪?我這還有一些稀罕東西,晚上送你家去”鐘鳴無所謂的說道,那些東西包裹裡面都用千做單位了。
“我住工人大院,晚上會在家,是啥稀罕東西?”李懷德好奇問道,這老弟路子野,說好東西肯定不會差。
“晚上就知道了”鐘鳴回了一句,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又說到:“李哥,我這裡還有虎鞭,有人要嗎?”
對,鐘鳴缺錢了,怎麼說呢?應該是缺現金了,建房子、買古董,都不是小數目。
天天賣野豬這些獵物太扎眼了,還是高價值的東西比較好。
“你還有?”李懷德聽了大喜,鐘鳴送他那根被老丈人弄走了,自己懊惱了好久呢。
“有啊,我在大興安嶺特意收的,還有虎骨、虎皮這些,對了,李哥,聽說過嗷嗷叫嗎?”鐘鳴擠眉弄眼的問了一句。
“啥是嗷嗷叫?”
“就是吃了能讓人嗷嗷叫的補藥!”
李懷德秒懂啊,眼睛一下子亮了,人到中年迫不得己,更不要說他這種老色鬼,立刻跟搖頭娃娃一樣瘋狂點頭。
“我這裡有五根鞭子,西張虎皮,虎骨幾十斤,至於嗷嗷叫,只有一兩斤,全送你了,你看這些能賣多少錢?”
鐘鳴對西九城的這些物價還真的不懂,不過也不在乎,老虎那不多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