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草原和深山,弄點肉回來,廠裡快揭不開鍋了,李懷德求到我頭上,國內牲畜要留著度荒,我只能去那邊想辦法。”
蘇處長眉頭皺起來:“北邊?境外?外蒙?”
“嗯!”
“越境打獵?”蘇處長哼了一聲,“你小子膽子是真大,那邊雖然地廣人稀,但畢竟是人家地盤,萬一被抓了,就是外交事件。”
“所以我來找你要傢伙,有趁手的傢伙,我跑得快,打得準,不跟他們照面。”
蘇處長盯著他看了幾秒,從抽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沒急著說話,抽了兩口,他才開口:“給你可以,但有個條件並且紀律清楚嗎?”
“清楚,在外面我不屬於任何國家!條件是什麼?”
“三成!”
“什麼?”
“你弄回來的東西,不管是肉、是皮、是骨、是角,我要三成。”
鐘鳴臉黑了,趁火打劫啊,伸出兩根手指:“兩成!”
“三成,沒得談,你以為彈藥是大風颳來的?而且獵物你怎麼運輸?可能還要部裡給你擦屁股,還有,你現在是調查部的人,出去辦事,我得跟上面報備,出了事我兜著,這三成是給我的,也是給上面的。”
鐘鳴沉默了一會兒,伸出三根手指:“三成!但我要好貨,別拿那種膛線都磨平的老套筒糊弄我,再給我一輛卡車”
蘇處長笑了,別說他們調查部,就是海子裡也缺肉啊,不然哪裡會讓鐘鳴去冒這個險,再說了,即使打不到獵物,鐘鳴在草原的關係他們一清二楚,買點肉不簡單嘛。
坐回椅子上,慢悠悠地說,“記住,三成!有訊息首接找我,東西我派人去取。還有別給我惹事,能開槍就開槍,但別留尾巴。”
“明白!”
鐘鳴出了調查部,沒拿到他要的數量,蘇處長不相信他能夠帶走那麼多,只給了三把長槍兩把手槍,子彈兩千發。
路上分開在各個供銷社買了些鹽巴、火柴,還有帆布等等,票都是李懷德給的還有蘇處長那裡打劫來的。
回到軋鋼廠,先找了李懷德,開了一些只蓋章的空白介紹信,然後到了後廚跟傻柱說了自己要出差,家裡留下的食材讓他們兄妹自己處理。
到了火車站,買了張去滿洲里的硬座票,綠皮火車哐當哐當往北開了兩天一夜,到了滿洲里。
鐘鳴下車,沒進城,首接拐進一片荒地,西下無人,心念一動,把遊戲世界裡的戰馬放了出來。
戰馬打著響鼻,蹄子刨著地,顯然憋壞了,鐘鳴翻身上馬,一夾馬腹,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好久沒有在草原上馳騁了,鐘鳴怪叫著撒歡,神經病一樣。
騎著馬跑了小半天,越過國境線,這邊人跡更少,偶爾能看到幾座蒙古包,也是空蕩蕩的,牧民不知道去了哪兒。
1959年的外蒙,人口稀少,物資匱乏,但野生動物卻多得驚人,狼群都是屢見不鮮。
鐘鳴把馬放慢速度,前方一千多米處,一群黃羊正在低頭吃草,數量大概三十多頭。
鐘鳴勒住馬,從背上取下莫辛納甘,檢查子彈,然後下馬,把馬收進遊戲世界,目標太大,容易驚動羊群。
他貓著腰,藉著草叢的掩護摸過去,在距離黃羊群兩百米左右的地方,他趴下來,架好槍,瞄準了最外圍一頭壯碩的公羊。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