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鐘鳴應了一聲，推車往裡走。
許大茂在後面嘟囔了一句什麼，鐘鳴沒聽清，也懶得聽。
回到西跨院，院裡靜悄悄的，地窖旁邊的草蓆上放著兩包東西，上面壓了塊石頭。
鐘鳴走過去掀開草蓆，一大塊用油紙包著的羊肉，得有五六斤，旁邊還有一小袋白麵。
是傻柱留的，還寫了張字條壓在石頭下面：“鳴哥，羊肉是廠裡分的，面和白菜在地窖裡，你自己做著吃，柱子。”
字跟小孩子寫的一樣，估計是雨水代筆的。
鐘鳴笑了笑，把東西收進廚房，然後進遊戲世界刷了幾個小時的怪，最近太忙，升級落下了不少。
第西天上午，鐘鳴正在軋鋼廠辦公室看報紙，蘇處長派的人來了，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年輕人，進門後朝鐘鳴點了點頭，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
“蘇處長讓我送來的！”說完轉身就走了，很有那啥的做派。
鐘鳴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字條，上面只有一行字：“明天上午十點，來我辦公室。另，你的要求己批！”
鐘鳴看完，把字條撕碎扔進垃圾桶。
隔天上午十點，鐘鳴準時到了調查部，蘇處長在辦公室裡等他。
與上次不同的是，辦公桌上多了一個帶鎖的鐵皮盒子，旁邊還放著一份檔案。
“坐！”蘇處長指了指椅子，然後開啟鐵皮盒子，裡面是一沓現金，厚厚的一摞，用橡皮筋扎著，旁邊還有幾疊票證。
“這些是獎勵，上面批的，現金一萬，外加工業券、布票、糧票各若干，你拿去買點需要的東西，還有特等功一次，暫時沒辦法宣揚出去，你多擔待 。”
鐘鳴看了一眼，沒動，等著他說下文。其實幾件寶石他根本不放在眼裡，但是包裹裡面那麼一大堆，總要有個出路是吧。
蘇處長又從鐵皮盒子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絨布袋子，放在桌上推過來：“這個是你提到的紀念品，挑了幾件，算是給你留個念想，其他的東西統一歸庫，由專人清點登記。”
鐘鳴拿起絨布袋子，開啟看了看，裡面有幾顆指甲蓋大小的祖母綠和紅寶石，還有一枚銀幣一枚金幣。
他把袋子收進口袋，問：“黃金確認了？”
蘇處長點點頭：“前天夜裡車己經派過去了，今早傳回訊息，東西對得上，比你說的只多不少，山洞裡能搬的都搬了，初步估算五百六十噸左右，還有一些散碎的金銀器和珠寶沒來得及細數。”
他頓了頓，說：“這事辦得漂亮，上面很滿意，問你想不想換個崗位？有更好的安排。”
鐘鳴想了想，搖頭：“暫時不用，我在廠裡待著挺好，有任務再找我。”
蘇處長也沒強勸：“行吧，隨你，對了，下個月有個活，可能會讓你出趟遠門，具體的到時候再跟你說，你先心裡有數。”
鐘鳴點了點頭，沒有多問，拿起桌上的現金和票證收好，站起來準備走。
走到門口，蘇處長又叫住他：“鐘鳴！”
“嗯？”
“你交上來的那些東西，會用到刀刃上，後面的事，該忘的忘，該藏的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