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動看著那個圖案，問了一句：“這是什麼意思？”
“告訴他們，誰拿走的，撤！”鐘鳴把油漆罐收回包裹，站起身。
把眾人收進遊戲世界，鐘鳴自己沿原路返回，出了銀行後巷，走回旅館。
第二天一早，鐘鳴下樓吃早餐的時候，旅館櫃檯旁的小電視正在播新聞。
主持人用標準的日語口音說：“昨晚，目黑區一家銀行地下金庫遭竊，大量黃金和珠寶丟失，損失金額暫未公佈，警方在現場發現一個紅色圖案，初步判斷為挑釁性標記……”
鐘鳴端著咖啡杯看了一會兒，畫面切到銀行門口，好幾個警察站在封鎖線後面，記者舉著話筒對著鏡頭說話。
鐘鳴沒再看了，轉身回房間收拾東西。
第三天，橫濱港的傍晚，碼頭上偶爾能看到幾個卸貨的工人，鐘鳴揹著帆布包從電車上下來，沿著海岸線走了一段，拐進一條堆滿舊油桶的小路。
橫濱倉庫區很大，一排排鐵皮頂的庫房排列整齊，大部分都鎖著門，按照老徐給的方位，他的目標在最裡面那一排，靠近防波堤的盡頭。
鐘鳴沒有首接靠近，而是在兩百米外一棟廢棄的辦公樓三樓找了一個視窗蹲下來，用鷹眼觀察。
保安室在倉庫正面右側，一個活動板房，窗戶亮著燈，透過玻璃能看到兩個穿深色制服的人坐在裡面，一個在看報紙，一個在抽菸。
鐘鳴觀察了大約西十分鐘，摸清了狼犬的巡邏路線：繞著倉庫走一個橢圓，來回一趟大約八分鐘，中間有大約兩分鐘的空檔，兩條狗會在倉庫南側的牆角停留，像是固定要聞那裡的氣味。
他記下時間，然後退出了視窗。
入夜後，鐘鳴站在防波堤旁邊的陰影裡，將青黛、紫蘇、雷動和風馳全部召喚出來。
“狼犬三條，保安兩個，倉庫主門有鎖，側牆通風口六十公分見方，青黛和雷動從正面，紫蘇掩護，風馳繞到後面去確認有沒有後門。”
鐘鳴帶著青黛和雷動從正面靠近，青黛右手一甩，一道白光無聲地射出，正中最近那條狼犬的脖頸。
狼犬身體一僵，癱軟下去，第二道白光緊跟而至，另一條狼犬也沒了動靜。
鐘鳴一個雲體風身進了倉庫，倉庫內部很高，大約有八九米的挑高，堆滿了層層疊疊的木箱，一摞摞碼到接近屋頂的位置。
紫蘇留在外面警戒，風馳繞到倉庫後面之後回了一個安全訊號。
鐘鳴從帆布包裡拿出手電筒，掃了一圈最近的一摞木箱。
箱蓋上有日文標記，寫著編號和品類，他挑了一個編號靠前的箱子，用匕首撬開箱蓋，裡面是一層油布，掀開油布，是一隻青花纏枝蓮紋的大罐，底款是大明宣德年制。
鐘鳴合上箱蓋，又撬開旁邊一隻，裡面是兩幅卷軸，油紙裹著，沒展開看，再撬開一隻，是十幾件小玉器，用棉布隔開包著。
“能拿走的，全拿！”鐘鳴站起來，朝倉庫最裡面走，手電光快速掃過那些木箱上的標號，至少一千隻往上。
他走到倉庫正中央，將遊戲包裹全面展開，開始收。
第一次嘗試收一摞木箱，那一摞七隻箱子瞬間消失，接著是旁邊的、後面的，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擦掉，倉庫中間空出一片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