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質問，逼得周明遠啞口無言。
他臉上的偽裝徹底崩裂，不再維持往日溫和的模樣，眼神陰沉沉的：
“林衛國，我提醒你。我是醫院副院長，你沒有資格審問我。”
“真要鬧到上級那裡去，吃虧的只能是你。”
林衛國神色不變，氣場反倒更加強硬：
“別拿職位壓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只要觸犯規矩，觸犯律法，我就有資格管。”
“你暗中勾結外部人員，損毀實驗室藥材，覬覦研究配方。”
“甚至縱容綁匪鋌而走險，人贓並獲，證據確鑿，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趙桂英這時也走到門口，冷冷看著他。
“周副院長。”
趙桂英開口，“我從頭到尾都沒想明白，我潛心做研究，造福所有病患，到底哪裡礙到你的眼了？”
周明遠死死盯著二人，牙關緊咬，閉口不言。
林衛國見狀，懶得再多廢話。
“帶走。”
周明遠身形一僵，不甘心地低吼：“林衛國，你會後悔的！”
“有沒有後悔的那天，到審訊室裡再慢慢說。”林衛國語氣冰冷。
一行人把周明遠帶進審訊室，門咔噠一聲關上。
周明遠被按在椅子上，依舊端著架子。他自認是醫院副院長，職級不低，料定不敢真把自己怎麼樣。
林衛國在他對面坐下，科周科長拿著紙筆坐在旁邊，隨時準備記錄。
沒等林衛國開口，周明遠先冷著嗓子說道：
“林團長，你可想好了。”
“我歸軍區後勤部管，你跨部門扣人問話，程式上說不過去。真鬧到上級那裡，對你沒好處。”
林衛國淡淡瞥了他一眼：“程式合不合規，輪不到你來評判。”
“你暗中勾結外人，破壞部隊實驗，盜取研究資料，甚至縱容綁匪作亂，件件都違反了軍區規定。”
“這種案子，部隊配合保衛科查辦，理所應當。”
周明遠臉色僵了一下，嘴上依舊不肯認輸：
“純屬誣陷！我去水房只是臨時存放幾張單據，身上的錢也只是隨手擱在那兒的，是你們想多了。”
“單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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