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沒落呢，隔壁院門“吱呀”推開，張鐵軍一溜煙衝了出來，一眼就盯上林文軍手裡的玩具。
張部長擦著手上的水漬跟著出來，本來是出來叮囑孩子天冷別亂跑，沒想林衛國也在。
林衛國笑著抬手打招呼，“老張，閒著沒事，我給孩子們做了些玩具，
正要帶他們去空地上玩呢，鐵軍正好跟著一塊兒去湊熱鬧唄。”
張部長順勢往前走了兩步，饒有興致的打量著。
“你這手藝可以啊，現在市面上都少見這些做工細緻的玩意兒。”
張鐵軍眼巴巴盯著各式各樣的玩具，身子不停往幾個兄弟身邊湊，就盼著趕緊上手。
瞅見他爸還站在原地跟林衛國閒談，當即扯著嗓門催促。
“爸，你別閒聊啦，咱們去大院空地玩，您也跟著一塊兒過去唄！”
林衛國順勢開口邀請，“老張，閒著也是閒著，一塊兒過去溜達溜達。”
張部長笑著點頭應下。
剛下過大雪，路面雖說掃出了路，積雪依舊堆在路邊，地面上結了一層冰，踩上去格外滑。
林文斌抱著木陀螺，小心翼翼踩著積雪，嘴裡碎碎念。
“可別摔了我的陀螺了，等會兒我第一個抽。”
林文凱和張鐵軍早早綁好腳滑車，冰面上一蹬腳便竄出去老遠，雪沫子順著輪子西處飛濺。
“我領先了！”張鐵軍藉著冰面的滑勁往前猛衝。
“等著，我馬上追上你！”
林文凱身子微微前傾，使勁蹬地追趕，倆人你來我往。
林文軍、林文兵和林文毅各拎著一把木手槍，分開站在路兩邊玩對戰，嘴裡模仿槍聲。
“砰砰！你被我打中了！”
林文皓牽著林文婉慢悠悠跟在末尾，時不時踢一腳路邊的積雪，靜靜看著兄弟們打鬧。
林衛國和張部長慢悠悠的跟在後頭，目光時不時落在前面嬉鬧的孩子身上，隨口嘮起藥廠的事。
張部長裹緊了身上的棉衣：
“藥廠地皮己經敲定了，廠房也開始動工了，就是專利申報手續繁瑣，還在逐級走流程。”
林衛國身為部隊幹部不插手建廠實務，只隨口提點幾句看法：
“建廠手續我不懂，不過藥材倉儲、廠房選址這塊，你要是拿不準，我倒能提兩句粗淺建議。”
倆人就著建廠瑣事隨意閒談，慢悠悠踏著殘雪往前走。
一群孩子踩著殘雪衝到大院廣場，地上積雪沒掃乾淨，雪底下結著硬冰，落腳稍不注意就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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