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幹部面無表情，只刻板回話：
“具體情況我們不便多說，一切等審查結束會有結論，請你配合。”
趙承業暗自揪心，大概是落網的特務漏了口風。
可面上依舊寸步不讓，不停追問證據，奈何對方不接話，首接把他帶走了。
審訊的時候，不管辦案人員怎麼盤問，趙承業全裝傻不認，能糊弄就糊弄，不肯吐露實情。
另一邊搜查的人把他辦公室，住處翻了個底朝天，抽屜夾層，儲物暗格挨個檢查，啥能定罪的物證都沒搜著。
手裡沒實物，趙承業又死扛不招，保衛部這邊卡得沒轍。
只能傳話給團裡保衛科，重新提審那兩個抓著的特務。
看能不能挖出他倆和趙承業私下往來的證據。
接到通知李幹事重新提審了兩個特務。
“你們倆再仔細想想。你們跟趙承業所有的往來，不要藏著掖著。”
“現在上面沒有任何證據定他的罪，你們嘴硬不說，最後就是替罪羊，後果不用我再重複了吧？”
兩個特務低著頭，臉色發白，半天不敢吭聲。
其中一個抬頭偷瞄了一眼，聲音發啞：
“該說的……我們都說完了，真沒隱瞞了。”
“說完了？”
李幹事敲了敲桌面，眼神銳利，
“你們每次傳訊息，遞情報，都是怎麼送到趙承業手裡的？”
“你們兩個首接跟他見面對接嗎？實話實說！”
特務慌了神，趕緊搖頭：
“不敢不敢！我們級別不夠，根本接觸不到趙承業本人，從來不敢首接聯絡他！”
李幹事立刻抓住漏洞，追問：
“不首接聯絡，那訊息怎麼走？情報怎麼傳？誰在中間搭橋？說！”
另一個特務咬著牙，額頭全是汗，明顯心裡在掙扎。
李幹事趁熱打鐵：
“事到如今，還想護著別人？你們自己的命要不要了？”
“能坦白從寬的機會就這一次！”
兩人對視一眼，最先開口的那個特務喘了口氣，終於鬆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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