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桌上的密信，指尖微微發抖，大腦一片空白。
他知道。
完了。
這次，是真的徹底栽了，所有僥倖，全部破滅了。
“從頭交代，勾結特務的事，一件不許漏。”
趙承業聲音沙啞無力，徹底放棄了抵抗：
“我交代，所有的事，都是我一手策劃的。”
審訊幹部：“先說最早的事。”
“最早，是我私下找的周副院長串通一氣，偷偷弄壞了實驗室裡的藥材。”
審訊幹部追問：“除了毀藥材，還有什麼？”
“還有藥方。”
趙承業不敢隱瞞，低頭認罪。
“當時實驗室存放著藥方配方的資料，是我跟周副院長聯手，盜走了實驗室的原版藥方。”
“就是想把方子攥在自己手裡，佔為己有。”
審訊幹部：“這件事沒得逞，後面你又做了什麼？”
趙承業喘了口氣，繼續坦白：
“偷配方、毀藥材之後，事情沒辦成，我一首不死心。”
“後來軍區建起了軍區藥廠，正式用這套藥方投產製藥，廠子效益越來越好。”
“我嫉妒也不甘心，正好有人偷偷的聯絡我，我就與他們合作了。”
“暗中在藥廠搞小動作，故意破壞裝置，最後讓藥廠失火。”
“我就是想燒了藥廠，毀掉軍區的製藥專案，同時逼林家妥協，任由我拿捏。”
審訊幹部的眼神冰冷：
“那勾結特務，綁架林家孩子，脅迫趙桂英交藥方，是不是你主導的？”
“是我，全是我一手安排的。”
趙承業肩膀不停發抖，徹底坦白：
“前幾次都沒成功，我徹底急眼了，膽子越來越大。”
“是我主動聯絡信使，指使他們去林家綁孩子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拿孩子當把柄，威脅趙桂英，逼她交出真正完整的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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