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事？這麼笨手笨腳！」
蕭子謙對著侍者喝斥，連忙拿手帕幫姜南擦拭。
剛擦沒兩下，姜南身子退後避開，神情冷淡沉靜，「不用，我去洗洗就行。」
她轉身就走。
蕭子謙手僵在半空，侍者還在不斷道歉，他看著姜南離開的身影，莫名覺得胸口有點堵。
扭頭衝侍者厲色道：「滾下去，這裡不用你了。」
侍者見不用賠償，連連點頭趕緊跑了。
溫婉不悅地擰眉，不爽他這麼關心姜南，朝著蕭子謙不滿地哼了聲，撇開頭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蕭子謙看她生氣，忙追出去。
盯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溫霽斯漆黑濃墨的劍眉蹙起，眼底閃過抹什麼。
姜南身上穿的旗袍是上好的真絲質地，被染色後很難清理。
她大概擦洗了下暈染的痕跡，見洗不掉就沒再繼續。
換做以前——
她端著千金小姐的身份，以及舅舅和舅媽不斷給她灌輸，任何時候都要端莊優雅的教育。
她會很在意這件衣服被弄髒，不願意再穿出去。
可現在，她無所謂。
那本就不是她喜歡的模樣。
去他媽的端莊優雅，冰清玉潔。
從洗手間出來，經過一道長廊。
長廊的右手邊有兩個房間，姜南經過第二個房間的時候，房門忽然開啟。
她只覺得身體一陣旋轉。
轉眼間整個人已經被拉入房間，後背抵著門板，一條長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住。
「被摸了哪裡？」
蕭北尋嗓音黯啞，夾帶抹難以察覺的不悅。
房間溫度驟然降低。
姜南一臉錯愕：「什麼摸了哪裡？」
她問出話的同時，怔怔看著眼前驚為天人的臉，暗暗驚歎。
長得真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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