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凌炳文。
他們的助理都守在身後，恭恭敬敬。
凌炳文看起來高高瘦瘦，臉上透著股正氣。
「二爺，凌總，讓你們久等了。」
姜南一進去，笑著上去打招呼。
莫二爺笑著示意身旁的位置。
「是我們沒有提前打招呼，無妨，過來這邊坐吧。」
姜南頷首，客客氣氣地來到莫二爺的身邊坐下。
坐在莫二爺另一邊的凌炳文，目光一直在姜南身上打量。
但姜南一點都不覺得這個眼神冒犯，反而從他的眼神看得出來，他在找尋著什麼。
「像，還真像。」
凌秉文雙眼一亮，略顯激動地對著旁邊的莫二爺道。
「我的眼光還能錯嗎？我就說了，她有幾分老薑的風範。」
莫二爺神氣地抬了抬起下巴。
「姜丫頭長得不但像老薑，之前在海市那場醫藥研發會演講得很好，真不愧是姜家的女兒。」
凌秉文笑著稱讚，眉眼裡都是欣賞：
「姜丫頭，都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也是靠著這麼多前輩的經驗，才能有那番見解。」
姜南不卑不亢，卻又謙遜得體：
「凌總謬讚了，都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也是靠著這麼多前輩的經驗，才能有那番見解。」
凌秉文神情微變，看著她的眼神，彷彿透過她看著另一個人。
「好啊，好……前陣子我聽老莫提起，說姜天闊的女兒青出於藍，本來我還不信，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你能有這番覺悟是好事。」
隨即，三人開始進入正題。
聊到合作的事，凌秉文的臉色沉了下去。
「雖說姜氏是你的，但如今是你的舅舅在做主，我們如果要合作的話，我跟老莫有個想法。」
莫二爺的臉色也跟著變得嚴肅。
姜南看了看他們，詢問道：「您二位有什麼，大可直言，我想聽一聽你們的指示。」
「指示不敢當，但有個事我得說一說。」
凌秉文道，「這些年，姜氏在你舅舅的手裡，打理得越來越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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