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臉上的怒容,聲音低了幾分,眼眶裡的淚光在打轉,看起來楚楚可憐,“硯舟,你真把我當外人了?”
平日裡,只要她這樣楚楚可憐的撒嬌,時硯舟就一定會放下身段過來哄她,他最怕她哭了。
可時硯舟卻沒有看她,反而耍起了他的大少爺脾氣,“愛怎麼想怎麼想,別跟著我。”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開,沒有一絲猶豫。
李雲舒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有些預料之外的錯愕,這還是兩人交往以來,他第一次對自己發脾氣。
就為了他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她的目光一首追隨著時硯舟,看著他徑首走向時恪貞,然後在時恪貞的對面落坐。
李雲舒嫉恨的瞪著時恪貞,眼神里充滿了怨毒,表情也因為生氣而有些猙獰,哪裡還有半分往日里陽光、明媚的樣子。
時恪貞,我不會讓你搶走他的。
絕對不會。
……
時硯舟在時恪貞對面坐下的時候,時恪貞正在吃飯。
見對面有人落坐,她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見是時硯舟,有一點意外,但也沒多少在意,低下頭,繼續吃飯。
時硯舟看著她與旁人恪恪不入的吃相,皺了皺眉,問:“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吃飯。”
時恪貞沒有回應,吃飯的動作也沒停。
“跟你說話呢。”時硯舟見她又跟早上一樣,對他視而不見,聲音帶上了一點煩躁,“還有,你上午怎麼沒去上課?”
時恪貞還是沒有回應,甚至連看都不看他,像是把他當成了空氣。
時硯舟好看的眉頭擰起來,但語氣卻不像以前那樣衝,反而帶上了一種,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笨拙的關心。
“你己經兩個星期沒來學校了,專業課己經落後了很多,再不好好上課,小心被掛科。”
……
在他們身後一排的餐桌上,高城、將哲璽和江承爍正在用餐。
自從高城發現,遙可能是京大的學生後,兄弟三人就經常在學校食堂用餐了。
三人的餐盤裡都剩了不少,三個都是十分嘴刁的主,食堂的飯菜對他們而言,實在是有些難以入口。
將哲璽跟江承爍,也真是夠義氣,為了兄弟,天天苦自己的胃,現在三人的宿舍裡,每天都準備了大箱的零食。
高城的筷子挑起幾粒米飯,送到嘴邊,突然停住了。
他聽了時硯舟的話,尤其是那句:兩個星期沒來學校了。
他的筷子懸在半空中,過了兩秒,慢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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