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密室,”將哲璽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前廳的氣壓都低了幾分,“昨天被改過機關。”
老闆猛地抬頭,又飛快地低下去,額頭上全是汗。
“是、是……是那個姓莫的女大學生,給了我兩個員工一筆錢,讓他們動了幾個地方的機關……我、我完全不知情啊將少,我要是知道……”
“你的員工,動了你的機關。”將哲璽打斷他,語氣平淡:“你說你不知情。”
老闆張了張嘴,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將哲璽沒有再看老闆,對身後的黑西裝男人,微微揚了揚下巴。
領頭的黑西裝男人會意,一揮手,兩個手下上前,將跪在地上的那兩個前臺接待員,架了起來。
年輕男人的臉上己經沒有血色了,嘴唇發紫,渾身抖得幾乎站不住。
另一個女前臺早就哭得脫了力,被架著的時候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兩條腿軟得像麵條,整個人往下墜。
“你們收了多少錢,幫她們改機關?”將哲璽問。
年輕男人顫聲回答:“五、五萬……一人五萬……”
“五萬。”將哲璽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在笑,“五萬塊,你們就幫人把一個女孩關進密室,任由機關把她嚇到崩潰。”
他的語氣始終是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但正是這種隨意,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他不是在質問,不是在發怒,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讓他很不高興的事實。
“拖下去。”將哲璽說,“按規矩辦。”
“將少!將少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年輕男人尖叫著被拖了出去,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密室深處。
女前臺連叫都叫不出來,像一攤爛泥一樣被架走了。
體驗館的老闆站在原地,臉上的汗像下雨一樣往下淌。
他張了幾次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彎下了腰,整個人幾乎對摺。
將哲璽終於看向他了,目光淡淡的:“你這店,不用開了。”
老闆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緩緩跪了下去。
“是。”他的聲音沙啞,“謝將少。”
他謝的不是不殺之恩,而是將哲璽沒有追究他本人的責任。
在這個圈子裡,有時候活下來就己經是恩賜了。
李雲舒看著這一切,嚇得臉色慘白,連“唔唔”聲都不敢再發出來了。
將家不愧是京州西大世家之一,將家的繼承人將哲璽,輕輕跺一下腳,就能讓體驗館的老闆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這體驗館的老闆,可也不是什麼沒名沒姓的小人物,他也是京州上流圈層裡叫得上名號的人。
江承爍似乎覺得無聊了,打了個哈欠,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踱到李雲舒面前。
。來下了撕聲一”啦嗤“,角一帶膠的上舒雲李住,指手的長修兩出,下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