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時老爺子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還是同一條路,只是這一次,車裡多了時恪貞。
時恪貞全程沒有多餘的表情,也沒有主動說過一句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爭他們的,她置身事外。
反正結果都一樣,她不需要說話,不需要爭取,她只要耐心等待高城發力就夠了。
這種躺贏的感覺,就像打王者時被高城帶飛一樣,還挺爽的。
下午西點多時,勞斯萊斯停在了離高家莊園十米遠的地方。
門口站崗的保全,站在原地朝著他們比了個禁行的手勢,然後才慢慢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時潤德推開車門下車,“小兄弟,麻煩你再幫我通傳一聲……”
保全的態度客氣,但很冷淡,“不必通傳了,大夫人說,今天不見客。”
時潤德的臉都白了,他怎麼會不清楚,早上的魯莽行徑,己經徹底得罪了高家。
現在,只怕是他們時家想要聯姻,高家都不一定願意了。
畢竟高傢什麼地位?高家的太子爺又是何矜貴的人物?
京圈多少名門貴女爭破頭都想嫁給他,真以為他們時家的養女是無價之寶?真以為太子爺非她不可了?
現在將總不肯見他們了,難道時家真的要等著被債務清算,等著破產?
他越想越不甘心,索性越過保全,往莊園大門衝去。
可高家的保全是什麼人物?全都是高城的鋒盾出來的精英,能讓時潤德這麼一箇中年商人得逞?
只見保全快速轉身,如獵豹般跨步向他,抓著他一隻手臂,就往他背後一別,一秒就把他制服在原地。
“你放開我,我要去見將總。”時潤德不停掙扎,手臂被別得生疼,卻始終掙脫不了。
保全的語氣紋絲不動,“我剛說了,大夫人今天不見客,你們回去吧。”
車內還坐著的時老爺子,這下也坐不住了,推開車門下車,走到保全面前,腆著笑,好聲好氣的。
“這位小兄弟,早上是我們不對,但我們突然離開是有原因的,我孫子早上出車禍了,我們是著急趕去醫院,所以才……”
保全聽他講完,看了他一眼,鬆開了制著時潤德的手,但仍然擋在兩人面前,面無表情地重複了一遍:“不許再靠近。”
老爺子繼續說好話,“小兄弟,我們知道高夫人生氣了,我們就站在這不靠近,你就再幫我們傳個話。”
“就說早上是因為我孫子出了嚴重車禍,在醫院搶救,所以我們才臨時離開的,請高夫人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原諒我們一次。”
保全還是不為所動,只是筆首的擋在他們面前。
時潤德突然轉身,拉開車後排的車門,“恪貞,你快出來。”
時恪貞微勾了下嘴角,看了半天戲了,還挺好看。
她收了收微表情,推開另一邊的車門下車,然後緩緩的走到走前。
時潤德過去拉著她的手腕走到保全面前,“小兄弟,你去跟高夫人說,就說我們把太子爺看上的時小姐也帶來了,我們是真心誠意來跟高夫人賠禮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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