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他問身邊的帕克。
帕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已經關掉的錄音筆，在手裡轉了一圈：“他說他殺過一隻舔食者。”
“嗯。”
“運氣好？”帕克把錄音筆塞回內兜，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置可否，“你信嗎？”
米勒沒有正面回答，轉身朝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SUV走去。
帕克跟上，兩人拉開車門坐進去，關門的聲響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有些突兀。
米勒沒有發動車子，而是靠在座椅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回答問題的時候，”米勒說，“太平靜了。”
“對。”帕克點頭，“普通人提起那些東西——就算是經歷過的人——多少都會有些情緒波動。”
“”害怕。憤怒。後怕，甚至是不願意回憶的抗拒。但他沒有，就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
“那種平靜有兩種可能。”米勒豎起兩根手指，“要麼是天生心理素質過硬，情緒控制能力強到離譜。要麼——”
“他見過比那更可怕的東西。”帕克接過話頭，兩人對視一眼。
車裡沉默了幾秒。
“不過話說回來，”帕克掏出手機，調出那張模糊的黑騎士照片，盯著看了幾秒，“他剛才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反應倒是挺正常的。
‘哦~那個傳說中的黑騎士’——那個語氣，跟你在報紙上看到這條新聞的表情差不多。”
“你覺得他真沒見過那個黑甲人？”米勒問。
帕克皺了皺眉，鎖上手機螢幕。“不好說。他的反應沒什麼破綻，但......太標準了，就是那種‘我聽說過但沒親眼見過’的標準模板。”
“也許人家真的只是聽說過。”米勒笑了笑，那笑容沒什麼溫度。
“也許吧。”帕克也不反駁，只是語氣裡帶著一絲保留。
幹他們這一行的，必須的時刻保持懷疑才行。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事情的發展會有多麼離譜。
米勒終於發動了車子，引擎低沉的轟鳴在夜風中顯得格外穩當。
他沒有開燈，只是將車緩緩駛出停車位，拐上主路。
“你覺得他適合招攬嗎？”帕克忽然問。
米勒沒有立刻回答。
他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適合。”他最終說，語氣篤定，“但不好招。”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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