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坦誠反而讓克勞薩覺得安心。
比起那些西裝革履坐在辦公室裡。用檔案和圖表決定他人生死的政客,雨林至少值得尊重。
他用吸管抿了一口水囊裡的涼水,繼續等待。
根據提供的情報,哈維爾的據點就在這條小徑的盡頭。
克勞薩不知道那個毒梟為什麼選擇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建實驗室——也許是為了隱蔽,也許是為了方便處理“廢料”,
克勞薩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一件事:任務。
還有那聽過不知多少次,卻很少有機會面對的BOW。
風停了。
雨林在那一瞬間變得異常安靜。
所有的蟲鳴。所有夜行動物的低語,在同一時刻消失殆盡。
克勞薩的瞳孔微微收縮——那是捕食者靠近的徵兆,所有能被吃掉的東西都因為那個存在的靠近而嚇得不敢出聲。
他緩緩壓低身體,將步槍的保險撥到半自動模式。
來了。
“你在幹什麼?”
頭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克勞薩警惕的身形微微一僵。
他抬起頭,是那張熟悉/可惡的臉!
“里昂顧問。”克勞薩放下戒備,語氣裡聽不出喜悲。
砰!
里昂從樹上一個躍步跳下,蟲鳴和細小的悉索聲再次響起,叢林裡重新恢復了生氣。
“真是的,我都告訴哈尼根不需要支援了,那邊還是把你派過來了。”
“話說到現在你還不願意叫我一聲教官嗎?”
里昂穿著一襲和叢林極為不搭的黑色風衣,大大咧咧的站在克勞薩身旁說道。
見此,克勞薩也放棄了保持偽裝的想法。
畢竟有這麼一個顯眼包在旁邊,他還偽裝個錘子。
說起里昂和克勞薩的相識,還是因為里昂那亮眼的表現。
為了緩解應對BOW襲擊的壓力,所以美方蒐集了一些精英,讓在對抗生化恐怖上表現尤爾出色的里昂進行培訓。
被培訓人員中,傑克。克勞薩便是其中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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