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頭說：“回幫統，第一批十二門，己經造好了。第二批十二門，正在造。再有半個月，就能完工。”
王遠山說：“子銃呢？”
老孫頭說：“子銃造了二百多個。”
王遠山點點頭。
他走到那十二門新炮跟前，仔細看著。
炮身烏黑髮亮，炮口光滑平整，比上次那些炮，看著就結實。
他摸了摸炮身，涼涼的，硬硬的。
他問：“能打多遠？”
老孫頭說：“霰彈，八十丈。開花彈，能打到一百丈開外。”
王遠山說：“開花彈穩不穩？”
老孫頭說：“比以前穩多了。楊平安那孩子，改了配方，又加了點東西，炸起來更有勁，也更穩當。”
王遠山點點頭。
他轉過身，看著正在旁邊幹活的楊平安。
楊平安看見他，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跑過來。
“幫統！”
王遠山看著他。
“楊平安，你願不願意當兵？”
楊平安愣住了。
“當……當兵？”
王遠山說：“對。當兵。本將想讓你當炮兵哨長。”
楊平安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遠山說：“怎麼？不願意？”
楊平安連忙跪下。
“大人！小的……小的願意！可小的……小的什麼都不會啊！”
王遠山說：“你會造炮，會配火藥，會算射程。這就夠了。當兵的事，可以慢慢學。”
楊平安磕頭說：“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王遠山扶起他。
“好好幹。別給本將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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