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老鄉眼含熱淚,指著現場,聲音顫抖地訴說:“官爺,就是這兒!那天孫大人家眷車隊路過,山上突然衝下來三西十個土匪,騎馬持槍,見人就殺,護衛死了七八位,兩位女眷被擄走,三天後找到,早己慘不忍睹啊!”
王遠山沉默佇立,看著那幾座新墳,眼底寒意漸濃。
他沉聲問道:“可知是哪股土匪所為?”
“是黑虎寨的人!大當家外號黑虎,手下兩百多號人,在這一帶作惡十幾年,官府都拿他沒辦法!”老鄉指著北方,滿臉恐懼。
“黑虎寨……”王遠山默默記下,眼神冰冷,“這筆血債,該討了!”
返回營地,王遠山立刻召集所有頭領議事,帳篷內,王佔魁、李大牛、三炮、楊平安等人圍坐一圈,桌上地圖攤開,黑虎寨的位置被紅筆重重圈出。
“黑虎寨藏在八十里外的深山,踞守山頂,只有一條山路可通,兩側全是懸崖,易守難攻。寨內匪眾兩百餘人,裝備快槍七八十條,其餘皆是鳥銃大刀,大當家黑虎殺人如麻,惡貫滿盈。”
王佔魁率先開口,眉頭緊鎖:“統帶,這寨子地勢太險,硬攻必定傷亡慘重,萬萬不可輕敵!”
“硬攻不行,咱們就智取。”王遠山語氣篤定,當即排兵佈陣,
“楊平安,你帶炮兵連夜摸上黑虎寨對面山頭,七十丈射程,正好用開花彈轟擊,匪槍射程夠不到你們,安全無虞;
李大牛,率騎兵繞至後山埋伏,炮響之後,土匪必定潰逃,你們全力截殺;
三炮,帶偵查哨封鎖所有路口,不許放走一個漏網之魚;
王參將,你率綠營兵隨我正面佯攻,只需造勢,不必強攻!”
眾人齊聲領命,眼底皆是戰意。
當夜,月黑風高,正是剿匪良機。
各部依計行事,悄無聲息抵達預定位置,六門迅雷炮穩穩架起,炮口對準山頂寨子,騎兵、偵查哨盡數埋伏,只待訊號一響,便收網擒賊!
王遠山看著夜色,對傳令兵沉聲下令:“發訊號!”
火把晃動三記,對面山頭瞬間炮聲震天!
轟!轟!轟!
炮彈劃破夜空,精準落入黑虎寨,火光瞬間沖天,木屋炸裂,匪眾哭喊聲、慘叫聲亂作一團!
“衝!”
王遠山拔槍出鞘,綠營兵高舉火把,吶喊著衝向山路,槍聲、喊殺聲震徹山谷,營造出千軍萬馬強攻的架勢!
寨內,黑虎被炮聲驚醒,倉皇跑出,得知官兵強攻,嚇得魂飛魄散,當即下令:“往後山撤!”
可他帶著匪眾剛逃至後山,便落入李大牛的騎兵包圍圈,前方三炮也率隊包抄,前後夾擊,匪眾徹底陷入絕境!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戰鬥便宣告結束,作惡多年的黑虎,被生擒活捉!
李大牛押著五花大綁的黑虎,來到王遠山面前,黑虎梗著脖子,滿臉桀驁,聽聞眼前之人就是王遠山,竟還口出狂言,肆意羞辱。
王遠山眼神冰冷,懶得與其廢話,首接下令:“嚴刑審問,查清所有勾結匪類的線索,問斬,以儆效尤!”
黑虎寨被一舉蕩平,大當家被當眾斬首,訊息瞬間傳遍陝北,各路土匪心驚膽戰,惶惶不可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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