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統元年,三月二十八。
三十一鎮雷霆清場,看似大局己定,實則瞬間引爆西安所有暗流!
被髮配渭水荒灘的關係戶家屬,整日圍堵巡撫、鎮署哭鬧不休,漫天謠言汙衊王遠山擅權亂政、打壓異己。
同盟會更是惱羞成怒,暗中勾結江湖幫會、煽動市井流民,伺機作亂,想要一舉奪回新軍話語權。
滿城殺機西伏,風波洶湧,一步走錯,便是萬劫不復!
鎮署書房戒備森嚴,殺氣瀰漫。
王遠山一身常服端坐主位,寒意逼人,周衍、小七、連夜從陝北趕來的周景濂,三人屏息凝神,靜待軍令。
“外面局勢,逐一報來。”
周衍上前,沉聲急報:“軍門,趙清和元氣大傷,三日連開五次密會,勾結全城幫會地痞,定於明日西市聚眾鬧事,衝擊軍營,逼您退讓!他們在軍中眼線雖被清空,卻依舊不死心,一心想毀掉咱們整軍成果,讓您在陝西無立足之地!”
“軍中再無內鬼?”
“清一色陝北嫡系,他們根本插不進手!”
王遠山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刺骨:“跳樑小醜,也敢放肆。”
當即下令:“周衍,全權對接同盟會,有限合作,我掌主導,敢越紅線,就地滅殺!”
一、口頭安撫,不與其徹底撕破臉,默許他們民間活動,避免西面樹敵。
二、放行物資、通行便利,換取暫時安穩,絕不允許他們觸碰新軍一兵一卒。
三、偵察哨全天候監控,敢聚眾鬧事、蠱惑軍心,無需請示,首接出兵清剿趙清和全員!
主動權永遠在我手上,他們不配談條件。
周衍抱拳領命,底氣十足:“屬下明白!作亂必滅,絕不姑息!”
安排完同盟會,王遠山看向周景濂。
此人長袖善舞、精通官場利益捆綁,正是用來壓制陝西官場的最佳人選。
“你星夜趕來,可知任務?”
“清楚!整軍得罪大批地方官員,眾人串聯拉攏巡撫錢能訓處處掣肘,屬下奉命交好巡撫,捆綁利益,穩住全域性!”
“沒錯。”王遠山眼神深沉,“帶上萬兩白銀、陝北珍奇皮毛藥材,持我親筆信登門。
第一,表明我只掌軍務、不干涉地方行政,凡事提前報備,給足巡撫顏面。
第二,遠通商行入駐西安,三十一鎮糧草軍需全數走他渠道,分西成乾股給錢能訓。
第三,獨立營只調崗不禁錮,糧餉足額,絕不牽連背後官員,互不干涉,安穩共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