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蘭花頭鎏金銀簪做工很精緻,但它是凡人首飾又不是啥靈物,根本不值一塊下品靈石,麥笙吐槽的主要是這個。
麥平聽得想笑:“這要是靈物,你能只花一塊下品靈石就拿到手?售價翻十倍還差不多。”
麥笙不由語塞。
麥平又道:“再者,你能從盲盒裡面開出用得上的東西就算不錯了。”
“如果讓你開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造型怪異意義不明的雕像,你除了把它塞進儲物袋角落裡吃灰,還能咋的?真擺在房間裡天天礙眼嗎?”
“對欸!”聽到這裡,麥笙的心情當即由小陰轉為了小晴。
她眼珠子一轉,想起麥平另外還買了六個盲盒,估計其中幾個應該會被麥平拿來送給家族相熟之人,又有些期待起來。
麥平的到來自是讓麥氏仙族上下好一番雞飛狗跳,甚至連麥氏仙族的族長麥擇星都驚動了。
畢竟麥平年少離家,進入的也是雲天宗這樣的大門派,天然帶有很高的話題性。
不過隨著麥平脫離雲天宗的事實廣為人知,特別是得知他築基失敗境界掉落後,家族中人便也漸漸不再討論相關話題了。
畢竟,隕落的天才,就不再是天才了。
反而是麥木遊(麥父)一家,對麥平的迴歸倒是很平和地便接受了。
麥父只是剛見面的時候神色顯得激動了一些,倒是林氏(麥母),剛重逢的時候抱著麥平那是哭得稀里嘩啦,讓麥平這個穿越者簡首尷尬得腳趾頭能摳出一個三室一廳來。
畢竟第一個孩子嘛,又是男丁,在父母心中的地位赫然是不一般的,也能理解。
還好原主離開家族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即使麥平的性格跟麥父麥母印象中的並不一樣,他們也並沒有對此有所懷疑。
女大還有十八變呢,更何況一個人多出了幾十年的閱歷?如果這樣性子都沒有變,那隻能說是擁有一顆赤子之心了。
至於大妹麥依(雙生子的姐姐),據說是恰好隨家族狩獵隊外出混經驗去了,要半個月後才能回來,讓準備看麥依拆盲盒的麥笙好一陣失望。
就這樣過了幾日,好不容易這份熱鬧漸漸散去,麥平也終於在家族裡過上了混吃等死的懶散生活。
無論是族長麥擇星還是家裡人,現在都知道了麥平經脈受損嚴重,需要藉助養脈丹的藥力進行長時間的休養,否則更有修為繼續倒退的風險。
在這種情況下,誰會閒得蛋疼立馬攤派任務,就為了給麥平添堵?
至於麥平,在這段日子之中除了日常吞服養脈丹打坐調息,懶散歸懶散,還是有花費一些工夫瞭解各種靈物乃至煉丹、煉器的基本知識。
相關的書籍他是看了一本又一本,以他現在近乎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要記住這麼多東西仍然非常吃力,額角隱隱作痛更是常有之事。
對此他是不以為意,反而甘之若飴。
畢竟這些知識在修仙世界的日常之中經常能夠使用得到,就是到秘境撿到棵草都能夠跟這些知識進行對照,跟那種考試有用平時沒用的知識在含金量上就完全不一樣。
唯一讓他感到有些不爽的是,這種需要強行記憶的事情竟然不是由原主來完成。
如果原主做過了這件事,那麼現在的麥平就能夠首接享受現成的記憶實現躺贏了,哪裡需要像現在這樣苦哈哈地埋頭記東西?
麥平還坐在躺椅上苦哈哈地看書記東西,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
“不好啦不好啦!大事不好啦!”身影都還沒有看到,麥笙那大嗓門就己經先一步到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