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是這個。”羅清這時候飛了過來,對著麥平豎起大拇指。
他生前是凡人,可沒見識過這麼特效拉滿的打鬥場面。
實在大寫的震撼!
麥平對此哭笑不得。
他一個小小的練氣期修士,算哪門子大佬?
再者,經過這一次激烈的打鬥,他經脈上的傷勢又加重了一些。
保守估計,多花一週時間進行療養都算輕了。
而完成這個任務只能獲得少得可憐的家族貢獻值,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過,能幫二弟一家掃除和平鎮上的隱患,也算值得。
視線不經意瞥到還被定在原地罰站的赤膊男,麥平想了想,決定對箇中細節問個清楚。
他隨手打出法訣把赤膊男身上的閉口術和定身術解了,神色嚴肅地發問道:“本座問你,爾等一家子為何不將逝者入土為安,還任由這屍變之事發生,而無動於衷?”
“又為何只用鐵鏈捆綁,安置於房內?”
“難道不知道這殭屍的危害?不怕它發起狠來給你們來上一口?”
這個時候需要顯示修仙者的威嚴,麥平便若無其事地冠上了“本座”的自稱。
赤膊男早己醒來,更是被之前的神仙打架嚇破了膽,見識過“大佬”的本事自然不敢撒謊,只得哭訴道:“回仙師大人,小、小的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小人的……”
“等等!”麥平擺手打斷,嫌棄地瞥了赤膊男一眼,沒好氣地道,“本座給你半刻鐘時間,趕緊把身上的髒汙處理乾淨,別汙了本座的眼。”
赤膊男大囧,趕忙小跑著回自個的房間,趁機換衣服去了。
他跑的動作還不敢太大,生怕褲襠裡的屎尿一不留神掉落褲腳,到時候清理起來還更麻煩。
清理乾淨後,麥平感覺周圍空氣都清新了一些。
赤膊男同樣鬆了口氣,不用繼續出糗了。
他定了定神,繼續剛剛的話題道:“回仙師大人,小人沒有把家裡老人好好安葬,是有原因的。”
“小人的大哥在朝廷當官,正處於升官的緊要關口,這時如果傳出家裡老人逝世的訊息,他可不就只能致仕回家治喪了嗎?”
他囁嚅著回答道:“小、小人這心裡也不想這麼早分家,分家了就很難再以大哥的名義收受好處了。”
“而且,小的在家裡排行第二,家產肯定大部分都會被分給家裡長子,小人不甘心啊!”
“而後,這不,這不就跟大哥那邊的想法不謀而合了嗎?”
“兩邊一合計,琢磨著,就沒急著對外放出訊息,也沒有給老人家下葬,只偷偷安置在家裡停靈。”
“誰、誰知道後來它變成這樣了?”
赤膊男一臉恐懼道:“我們也怕啊!但,又不敢胡亂處理,就想著,先用鐵鏈綁著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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