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族老他老人家看不上眼,煉製辟穀丹統共只需用到一種靈物,那就是靈米,最多也就煉製過程中需要加入一點清水防止焦糊,僅此而己。
這樣都頻頻煉製失敗,這種糟糕透頂的煉丹天賦,還是別來禍禍靈米了吧。
靈米它不配啊!
麥平雖無奈,也只能繼續嘗試下去。
說不準,下一次就成功了呢。
即使知道這是盲人摸象,他也並不放棄,堅信只要慢慢總結經驗,區區辟穀丹總能被他煉製出來。
橫豎他使用的是用自個金手指複製出來的贗品靈米,失敗就失敗吧,失敗了也不心痛。
卻沒想到,這種佛系的心態,反而讓他在煉丹之時狀態穩如老狗。
失敗是一首失敗,穩如老狗的失敗,沒完沒了的失敗。
但,距離成功的一刻,也確實越來越接近。
麥平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首覺,最多再失敗一百次,他就一定能成功煉製出辟穀丹!
至少一次。
“不是,你還在這裡煉製辟穀丹啊!?”過了兩個時辰後去而復返的族老看著石坑裡那一堆丹渣,是一臉的震驚。
看丹渣的量,這至少也煉製失敗了五六十次了吧。
“什麼仇什麼恨啊,這麼糟蹋靈米,靈米它配嗎?”族老氣得跳腳,一時痛心疾首。
麥平木著一張臉轉過頭來,他張了張嘴,卻沒有多說什麼,只又把頭機械地轉了回去,繼續默默煉丹。
族老還想再說,一道犀利的視線卻猛地瞥了過來。
族老一驚,腳下一連倒退了三步,後背上汗毛都豎了起來,顯然嚇得不輕。
“你小子——”他不忿地衝過去還要說,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差點拍到他鼻子之上。
這是物理意義上的拒之門外了。
族老鼻子都要氣歪了,再次拂袖而去。
那罵罵咧咧的樣子,顯然心情很是不佳。
兩個時辰後,煉丹室內,突然傳出一陣“哇哈哈哈”的海馬同款狂笑聲。
麥平打量著手心中這一顆辟穀丹中的歪瓜裂棗,心中得意。
“不容易啊,真是不容易啊!一共失敗了一百二十三次,才終於成功煉製出了一顆辟穀丹。”
“雖然這辟穀丹樣子看上去似乎不怎麼規整,咳哼!不管如何,這至少證明了我麥平在煉丹一道上也並非完全沒有天賦嘛。”
他越說越得意,一個沒忍住,還臭不要臉地誇了自己一句。
如果不是還稍微殘留一點自知之明,他恐怕現在就會拿著這顆辟穀丹,像個驕傲的大公雞一樣,跑到族老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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