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第二招,實在沒錢就去搶別人兜裡的糖,看似美好,卻只能留待商榷。
麥平嘴角抽搐了一下,頓感一陣牙痛。
然而,麥平並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麥擇星蹙了下眉頭,卻在悄聲嘟囔著:“不過這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啊。有些事情,確實是該提上日程了……”
嘟囔完,他還若有所思地瞥了麥平一眼。
麥平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總感覺此時有人在算計他。
他下意識地左右掃視,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麥平心裡暗暗納悶,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他搖了搖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這種沒發生的事情幹嘛,旋即把這種奇怪的感覺拋諸腦後。
麥擇星可不知道麥平感覺這麼敏銳,他嘴角上揚了一個不起眼的弧度,道:“說完了?還有沒有其它的‘妙計’?如果沒有,呵呵。”
“妙計”兩字特意加重了語氣,再加上一個意味不明的“呵呵”,似乎是對麥平“平庸”的表現不太滿意。
麥平卻張大了嘴巴,露出一臉震驚之色。
不是,他剛剛好歹也漏了兩招呢!雖然都不是什麼錦囊妙計,好歹也能幫忙開啟點兒思路吧?獎勵沒有也就罷了,怎麼還開始過河拆橋了呢!?
麥擇星卻不管麥平的震驚,只一首盯著麥平看,似乎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麥平無語了,他最煩被同性盯著,當即敗下陣來。
他腦海之中瘋狂運轉,心中思忖著,雖然的確存在著傳說中的第三招,但這招委實殺傷力太大,可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損招。
“族長大人,您看可不可以這樣?”麥平斟酌了片刻,還是道,“這最後一個點子,出之我口,入之您耳?”
意思就是,如果可以,他不想讓別人知道這餿點子是他的主意。
麥擇星沒想到麥平竟然還有隱藏後招,心中頓起興味,不假思索就答應了這不情之請。
麥平鬆了口氣,這才緩緩說道:“族長啊,要問我們麥氏仙族現在哪裡最需要人手,您覺得是哪裡?”
麥擇星指了指地面,道:“就是荒宅這裡。”
“對頭!”麥平一拍巴掌,一臉贊同道,“既然最缺人手的是荒宅這裡,這裡的人員損傷又這麼大,我們又怎能光靠自己防守這裡呢?再怎麼說,也應該讓散修們也一同參與進來啊!”
“你當散修們都是傻子嗎?他們會樂意到這裡來殺邪物?”麥擇星忍不住扶額,神色顯得很無語,“要讓那些無利不起早的傢伙出手幫忙,怎麼著也得支付一些報酬吧?”
“譬如說,殺了一定數量的邪物,就獎勵多少靈石。”
“但問題是,靈石這東西,我們也缺啊!”
說到支付靈石,麥擇星這個族長胃部就一抽一抽的痛,彷彿那是在飲他的血割他的肉。
這陣子家族的開銷大增,連他這個原本並不小氣的族長都變得有些錙銖必較了。
麥平嘖嘖地搖著手指,語帶狡黠道:“族長啊,我是說了讓散修參與進來,可我沒說要給散修支付靈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