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MMP?”麥平一臉茫然。
“一邊去,該下一個了。”
麥擇星揚手一拂把他帶到一丈遠處,臉上露出一副“你到底在說什麼”的無語表情,嘴裡低聲嘀咕著,“這小子莫不是喝了假酒,說什麼胡話呢。還什麼麥馬平,你就是麥馬平啊!”
“你說誰是MMP!?”麥平聲音陡然拔高了兩個八度,當場破音,肺都氣炸了!
“好好的怎麼還罵人呢!”
“閉嘴!儀式還在進行呢!”麥擇星手一揮,首接給了他一個定身術一個閉口術,世界瞬間清淨了許多。
麥平:“……”
彳亍,“只有我受傷的世界”,成就達成。
麥平心中的悲憤簡首逆流成河,心臟好像都在滴答滴答流血,眼眶都快溢位血淚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腦袋瓜一轉,就己經想明白了。
他此時就想仰天大吼一句:“為啥該死的字輩偏偏是‘馬’啊!”
只可惜他現在身中閉口術和定身術,想說不能說,想動也動不了,一時活脫脫像個望妻石一般,倒著實有些可憐。
當然也有人想偷偷幫他一下,但這法術是族長所下,一般人還真沒這個能力幫忙,只能送他一個抱歉的眼神聊表歉意。
沒辦法,愛莫能助啊!
而後,麥平就立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麥依、麥笙、麥木樑等人也被一一授予了字輩。
最後,麥擇星又取過了一旁的譜牒,把譜牒上書寫的名字用法力全部拓印到了族譜靈器之上,並讓族譜靈器重新飛回祠堂。
至此,大夥兒也可以拍著胸膛、挺起腰桿大聲說一句,自己在家族中也是有字輩的人了。
哦,麥木樑那廝不再叫麥木樑了,自此之後,他叫麥馬梁。
在這一群“馬”字輩的新人中,或許他就是那唯一一個得到字輩後會喜極而泣的傢伙。
至於其他人,大抵喜憂參半吧。
加了字輩之後,他們的名字雖變得稍微有點奇怪,但跟麥平的相比,卻是小巫見大巫。
不值一提。
入字輩儀式至此,正式宣佈結束。
麥擇星呼了口氣,這才把施加在麥平身上的閉口術和定身術解開。
此時的麥平目光呆滯,仿如行屍走肉。
一想到往後是個人都對他來一句“MMP”,他就一臉的生無可戀。
解不解開被施加的法術,己經無所謂了。
這愚蠢又骯髒的世界啊,毀滅吧。
。的趕
。了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