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平感激地看了老頭子一眼,剛想稍微客套一下,就見糟老頭又有邁步的趨勢。
麥平嚇了一跳,也不敢再嗶嗶了,趕忙竄到了趙青曇那邊。
虧他還想感激一下老頭不拆臺之恩,這下剛冒出的感激之火苗是徹底澆滅了,救都救不回來的那種。
“趙仙子,你怎麼在這裡?”麥平突然想起這裡就是茶館,忙又補充了一句,“是湊巧過來喝茶,順便歇歇腳嗎?”
趙青曇搖了搖頭,玉指指了指上面,輕聲道:“我本想參加上面的煉丹師聚會,無奈沒有邀請函……”
麥平恍然大悟。
沒有邀請函就不能進入,這是河溪縣煉丹師聚會的規矩。
這樣看來,趙青曇也是輔修煉丹之術。
趙青曇繼續道:“頂樓不允許進入,我便待在這裡,這樣朦朦朧朧也能聽到一些。”
麥平頓時肅然起敬。
趙青曇對煉丹態度之認真熱誠,簡首讓麥平大感汗顏。
如果是麥平被人攔在門外,恐怕“一身傲骨”的他轉身就走人了。煉丹?拜拜了你吶。
“唉,真是太可惜了!我來的時候竟然沒有見到趙仙子,否則我無論如何都要懇請族裡的前輩將您一同帶進去啊!”麥平滿臉遺憾地嘆息了一聲。
“無妨,這裡也不差。”趙青曇輕輕搖頭,卻道,“我今天出於一些事情耽擱了,也是時也、命也、運也。”
“有些事,強求不得。”
今天的她說的話實在不少,想必心裡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般淡然自若。
麥平有心想說幾句安慰的話,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趙青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道:“那邊那位前輩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麥兄還是請回吧。”
麥平瞥了那邊一眼,果然看見老頭子臉上的神色己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不禁感到一陣尷尬,只好苦笑著對趙青曇拱手說道:“抱歉,趙仙子,那麥某就先告辭了。”
趙青曇玉手一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麥平見狀,只好灰溜溜地返回到糟老頭那邊。
老頭子拍拍屁股,轉身就走下了樓梯,蹬蹬蹬地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麥平連忙追上,嘴裡還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老頭子,走這麼急幹嘛,趕著去投胎嗎?”
“有人‘老前輩’,沒人‘老頭子’,你小子可真行!”
老頭子白眼一翻,沒好氣地道,“行了,稍微聊幾句就夠了啊,沒看到人家女娃子沒心思搭理你嗎?”
“有這回事?”麥平臉上的表情一僵。
“老夫說有,那就有!反正這種時候啊,讓人家女娃子一個人靜靜就對了。”老頭子哼笑一聲,振振有詞道,“橫豎再多的安慰,都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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