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依想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才從口中憋出一句:“……謝謝?”
麥平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就……沒有了?”
敢情他剛剛說了那麼多,對方根本沒聽懂啊!
面上的失望,頓時是止都止不住。
麥依腦門狂冒汗,突然福至心靈,弱弱地舉起小手,道:“大哥,賽高!?”
“對頭!”麥平一拍巴掌,臉上瞬間由陰轉晴,不禁哈哈大笑。
舒服了,舒服了。
花了那麼多靈石,等了那麼久,他想從妹妹口中聽的,不就是這麼個玩意嗎?
至於麥笙之前那些騷操作,誰還特麼在意啊!
麥依、麥笙兩姊妹見到麥平大笑,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大哥不惱了,那就一切好說。
麥笙正嘿嘿傻笑著,突然屁股上就捱了麥依一巴掌,牽動全身肌肉痛,痛得她一陣呲牙咧嘴。
至於按摩啥的,不用說,那肯定是沒戲了。
麥笙苦著一張小臉,還想賣賣慘,可惜沒人理她。
剛走進大廳的麥母看到這一幕,抬手輕輕給了她一巴掌,沒好氣地道:“你這丫頭……快回房間去,打坐運功一會兒就好了,在這兒裝什麼可憐呢!”
麥笙:“……”
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吧?
接下來的幾日,麥笙就在這樣的水深火熱之中苦苦掙扎著度過,好不容易才趕在儀式舉行之前把麥氏劍舞練得勉強有個人樣。
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就又被急匆匆地拉去進行儀式的排演,忙得像個陀螺似的,簡首恨不得一個人能掰開當兩個人用。
再看看麥平,他倒是回到了原來的計劃裡,繼續在教書、煉丹和修改劫指流環之間打轉,偶爾才會打坐修煉一下。
或許是由於運氣不錯,又或者是恰恰沒碰上難點,短短幾天,劫指流環的修改進度就被他從六成若無其事地推到了七成。
麥平正躲在房間裡,興沖沖地準備一鼓作氣把劫指流環全部修改完畢,就被闖進來的麥父不由分說地拉出了房間。
麥平還一臉茫然呢,就聽到家裡人的議論聲。
他這才恍然驚覺,原來今天就是家族舉行入字輩儀式的大好日子。
“不過,就算要舉行入字輩儀式,現在也太早了吧?”麥平看向窗外還矇矇亮的天色,臉上很是無語。
麥父在他背後拍了一巴掌,沒好氣地道:“早什麼早?小依、小笙都己經沐浴更衣完畢了,我看著時辰不早了,這才把你從房間裡拉出來罷了。”
他指了指天空,又道:“廢話少說,你小子也趕緊去沐浴更衣吧!辰時初刻就要到家族祠堂外集合呢!”
麥平捏了捏眉心,嘀咕道:“施展一個清潔術就行了吧,還費那工夫沐什麼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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