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有多少身家,麥平心裡也多少有點數。若是按照正常的方法,要說他能用一些普通的東西從一個視容貌如命的女修手中交易到第二顆極品定顏丹,這不管從哪裡看都根本說不通。
麥平視線不經意瞥過床底,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啊……如果是這個,或許能說得通……”
“只是,這樣對百草仙子多少有點抱歉啊……”
話是這麼說,可這傢伙卻己經開始思考如何完善整個計劃的細節了。
第二天清晨,當太陽還未完全升起的時候,麥平便悄悄地離開了麥氏家族的領地。他步伐輕盈,似乎怕驚醒了這片寧靜的土地。
走了一段路,他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這裡西下無人,只有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探頭探腦地左右掃視,見的確無人,這才從懷中取出一道贗品傳音符,而後隨手激發。
傳音符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去,消失在了遠方。不一會兒,傳音符又飛速返回。
麥平伸手接住傳音符,裝模作樣地聆聽了一番,而後來到不遠處的茶館裡跟一個戴著帷帽看不清面容的人見面。
兩人之間似乎有一種默契,沒有任何寒暄,首接開始了交易。
麥平遞過去一個葫蘆,戴帷帽者遞過來一個丹藥瓶。
交易完成後,兩人一同起身,一前一後走出了茶館,而後又像陌生人一樣分道揚鑣,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至此,麥平的準備工作才算是基本完成。
經過了這一遭,不管那戴帷帽者是不是百草仙子,反正在麥平口中那就是百草仙子。
有個這個“既定事實”,麥平施施然地回到家,隨手就把極品定顏丹送到了麥母的手上。
人在家中坐的麥母突然收到大兒子送的那麼大一個禮物,不由一臉懵圈。
不是,這什麼情況!?
驚喜來得太過突然,讓她一時措手不及,唯獨手中捏得老緊的玉瓶悄然出賣了她的心聲。
“平兒,這東西你打哪兒得來的?”麥母壓低聲音說著,聲音都有些發顫。
“就這麼來的唄。”麥平一臉的不以為意,“之前我不是答應了會給你找來品質上乘的定顏丹嗎?吶,這就是了。我沒有食言吧?”
“這是食言不食言的問題嗎?”麥母拍了自家大兒子後背一巴掌,沒好氣地道,“快說,這東西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麥平一臉“無奈”地反問道:“極品定顏丹這東西河溪縣裡誰的手裡比較多,娘,你對這個不是應該非常清楚嗎?”
“這顆丹藥是你從百草仙子那兒交換而來的?”麥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當然!”麥平心道,這顆極品定顏丹本來就是從百草仙子那兒交換來的,不過不是第二顆而仍然是第一顆罷了,他可沒撒謊哦。
“人家百草仙子願意把這麼珍貴的丹藥兩度交易與你?”麥母一臉狐疑道,“平兒,不是娘小瞧你,你身上有啥寶貝能讓人家百草仙子看得上眼?”
“怎麼沒有?”麥平聲音抬高了八度,他乾咳一聲,開始鬼話連篇,“娘啊,你跟百草仙子不熟,所以並不知道,人家百草仙子可是有嗜好呢。只要投其所好,什麼東西不能交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