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麥平聽得莫名有點心塞,總感覺麥父這番話是在暗戳戳地內涵他。
雖然他並沒有證據。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我知道了。那一天的活動,我會乖乖地過去,絕對不會無故缺席。”
麥父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這場活動的舉辦地點放到了梁山小築那邊,時間就在五天之後。”
“梁山小築那地兒或許你沒有去過,不過沒關係,家族這邊會組團一起行動,到時候你跟團過去就可以了。”
麥平:“……”
倒也不必這麼貼心……
麥平抬頭。
麥平嘆氣。
麥平又抬頭。
麥平又嘆氣。
“……行吧,我知道了。”
麥平卻是沒有發現,此刻的他對於相親一事其實並沒有他想象之中的那麼抗拒。
這也很正常,口嫌體正首本來就是大多數男人的天性,天性使然,麥平也沒必要搞特立獨行。
順其自然就可以了。
嗯,都是天性惹的禍,跟他麥平有什麼關係?
麥母見自家大兒子終於鬆口,高興得一拍巴掌,轉身就要走。
“欸,娘,你要到哪裡去?”麥平拉都拉不住,不由一臉疑惑。
麥母頭也不回地道:“今晚要煮紅豆飯啊,現在不得開始準備起來嗎?”
麥平滿頭黑線道:“……不是,突然吃什麼紅豆飯啊?”
眼看著麥母那股子興奮勁有越燃越烈的趨勢,麥平趕緊打斷道:“娘,雖然不想潑你冷水,但就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高興得太早了?”
“不早了不早了,什麼事情最難的都是開頭嘛。如果你這孩子連開頭都不願意,那才真的是我高興得太早呢!”麥母對麥平的澆冷水不以為意,還說得頭頭是道。
麥平表示自己己經沒招了,只能由著麥母瞎折騰。
愛咋咋地。
反正今晚有好吃的(紅豆飯),他也不虧。
橫豎距離相親還有好幾天,麥平也沒想著要為此特意準備些什麼,連造型都沒打算改變,每天還是該幹啥幹啥,日子照樣過。
該煉丹煉丹,該教書教書,該修煉修煉,簡首把“擺爛”兩個字演繹得明明白白。
麥母看著這個對相親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的大兒子,實在有些看不過眼了:“平兒啊,馬上就到相親的日子了,你,不需要準備準備?最不濟,哪怕是小小地改變一下發型也好啊?”
”!能不型髮,流可,斷可頭“,道肅嚴臉一,揮一手大平麥”!行不那“
”???“:母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