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咋咋地,他還就擺爛了,該幹嘛幹嘛,煉丹、教書、修煉一個不落。
他蜜汁相信族長的判斷,就不信那內奸在此期間真的能無動於衷。
如果那內奸在此期間真的無動於衷,那就是英明神武的族長大人判斷失誤,跟他麥平有什麼關係?
沒過兩天,內奸還沒有啥動靜,反倒是麥氏族長先坐不住了,又雙叒叕把麥平從煉丹室裡請了過去。
剛剛煉丹漸入佳境的麥平:“……”
不是,就問咱還能不能好好摸魚了?說好的默默做個有他沒他一個樣的誘餌呢?
看著麥平那張透著點愚蠢的懵逼臉,麥擇星滿頭黑線道:“你小子,說好的做誘餌,就這麼點小事,你都做不好嗎?”
麥平大喊冤枉:“不是,我這不正老老實實地做著誘餌嗎?”
“誰家誘餌整天不是窩在煉丹室裡就是窩在家裡,反正就是不露面啊?”麥擇星指著他的鼻子,沒好氣地質問了一句。
“啊這……”
麥平大汗,成吉思汗,廬山瀑布汗。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腦子裡只有一片空白。
他能說自己就只是純粹在摸魚嗎?
線上等,挺急的!
“你就是裝模作樣,至少也擺出個樣子來啊。”
麥擇星撫著額頭,擺擺手,也懶得看他犯蠢了,“行了,本座就是看不過眼,稍微提醒你一句。”
“接下來,你接個聯絡任務也好,參與到防守任務也罷,總之就是要動起來,至少讓別人有個跟你接觸的機會。”
麥平吶吶地應下,而後就在麥擇星的眼神示意之中退了下去,全過程不超過半刻鐘。
麥平夾著尾巴灰溜溜地從正心堂離開了,然而在外人看來,那卻是麥平此人深得族長看重。
畢竟,三天兩頭地被族長接見啊,這不是被看重又是什麼?
至於離開的時候顯得有些灰頭土臉,沒人認為麥平是剛剛被族長訓斥了,畢竟這傢伙又不是族長的親兒子,哪有那牌面值得族長三天兩頭訓斥啊?
外人只會覺得麥平此人裝都裝得這麼像,果然是心有城府。
“心有城府”的麥平可不知道別人對他是如此評價,此時他走在大道之上,只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很有牌面,似乎是個人都會笑著跟他打一聲招呼。
麥平一一笑著回應,回應得多了,臉上的笑容就不由變得有點僵硬。
他眼珠子一轉,索性擺出一副領導的派頭,果然笑容僵硬的問題一下子改善了很多。
難怪領導人都在用呢,果然用過的都說好。
“可惡啊,到底誰是內奸啊?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可一點兒端倪都看不出來啊……”麥平搖了搖頭,心中一陣嘆息。
擺了一天的領導派頭,就算是他,也不免有點累了。
。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