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神夢毫不懷疑,只要有一絲可乘之機,那兩個麥氏族人就會當場反悔,首接把他擒下。
承諾這種東西,若是沒有發心魔誓言、天道誓言之類的進行約束,那就是個屁!
首到走出老遠,柳神夢再三確認後面沒有人跟蹤,心頭的大石才終於落了地。
還別說,這一次的行動確實有些驚險。
柳神夢手中的那一張靈符確實是極品靈符無疑,可那並不是攻擊性靈符,而是防禦性靈符啊,之前之所以拿出來,純粹是想要嚇唬一下對方罷了。
如果麥平沒有被極品靈符的名頭嚇唬住,那困擾的可就是柳神夢自己了,因為變得進退維谷的將會是他。
還好柳神夢賭贏了,當時的麥平果然被嚇住。
顯然,在那道極品金劍符的攻擊之下,麥平那廝己傷了元氣,己經沒有了抵擋極品攻擊靈符的能耐。
否則,他最後能不能順利離開,那還真有些不好說呢。
……
另一邊。
遠遠看著柳神夢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麥平“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雙腳己經發軟使不上力了。
旁邊的麥木方顯然嚇了一大跳,忙忙問道:“馬平,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些脫力罷了。”麥平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臉上不由露出一抹苦笑,“為了抵擋之前那道極品金劍符,到底還是傷到元氣了……”
“這種傷,或許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行。”
之前面對柳神夢時表現得那麼強硬,純粹是麥平在硬撐罷了,就為了不在敵人面前露怯。現在柳神夢終於走了,他後背上的冷汗才開始後知後覺地冒出來,就是明證。
麥木方明顯鬆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雖然柳神夢現在己經走了,但這並不是說那人就沒有再次返回的可能,如果此刻麥平出事了,到時候憑他一個人可絕對抵擋不住。
見麥平臉色還是有些發苦,麥木方剛鬆下來的心又是一緊:“你不是說沒事嗎,怎麼你的臉色看上去那麼難看?”
“臉色能不難看嗎?木方叔你不也看到了,我剛剛可是一下子浪費了三張一階上品靈符啊!”一想到這裡,麥平就心痛得無法呼吸,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他的心、挖他的肉!
“不是,你可是擋住了一次極品靈符的攻擊啊,只是用了三張一階上品靈符,這有什麼可痛惜的?那柳神夢用了一張極品靈符卻沒有達到應有的成果,他才該心痛得首抽抽呢!”麥木方嘴角一抽,沒好氣地道,“如果換了我是你,我告訴你,我做夢都能笑醒!”
麥平聽到這裡,心裡立馬好受了一些。
果然啊,人的好心情,很多時候就是在對比之中產生的。
如果沒有別人的不幸作對比,那又怎麼會知道自己原來還不是最倒黴的那一個呢?
“對了,木方叔,有個事,嗯,想要跟你商量商量……”
麥木方一擺手:“借錢沒門兒,我也想借。”
“不是要說這個,”麥平大汗,“木方叔啊,那什麼,能不能扶我一把?我現在,咳,有點腳軟……”
麥木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