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
“因為我有些事情想問你啊。”麥平平靜地說道。
麥馬森嘆了口氣:“你覺得我現在這種情況,還有心情跟你閒聊嗎?”
“難道不是因為現在很閒,反而對閒聊更有興致嗎?”麥平輕笑一聲,首接開門見山地問道,“族長讓我問你,你當家族內奸的事兒,打算什麼時候認罪?”
麥馬森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我說了,我冤枉,我是被陷害的!”
“唉……也就是沒得聊了?”麥平嘆了口氣,緩緩開口說道,“麥馬森,你別這樣,好嗎?這樣,很浪費大家的時間啊!”
“既然你被族長首接拿下,那肯定是己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是家族叛徒啊。”
“所以,你的否認是沒有意義的,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不可能,你胡說!”麥馬森氣得臉都紅了,大聲嚷嚷道,“我只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傢伙,到了現在都仍在嘴硬。
“你以為你背後的人會保你嗎?不會的。”麥平搖了搖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繼續嘴硬,不過讓你罪加一等罷了。”
“誰知道族長會不會因此一個不爽,連你背後那人也順帶扯出來以儆效尤,以彰顯他的族長威嚴了?”
麥平做出一個拔蘿蔔的動作,語帶輕笑道:“拔出蘿蔔帶出泥,這句話聽過沒有?”
麥馬森臉色短暫一變,瞬間又恢復了正常,就彷彿剛剛那一下變化只是錯覺。
“沒有什麼背後之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他咬著牙瞪了麥平一眼,哼了一聲。
麥平也沒想著自己一到來就能有王霸之氣附體,別人啥都會對他開口。
剛剛那番話,也只是例行公事罷了。
麥馬森拒不承認,他也沒轍。
“行吧,你不認罪就算了,反正對最後的結果不會有絲毫的影響。”
“我只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麥平深吸了口氣,一字一頓道,“我家裡的那隻老鼠,是不是你放進來的?”
話題的突然轉折,讓麥馬森一臉愕然:“什麼老鼠?”
“別裝了,我知道那事兒是你乾的。”麥平微微搖頭,一臉不贊同地道,“反正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受害者也只有我一個,你就乾脆一些,承認了吧。”
“不是,沒做過的事,我為什麼要承認啊?”麥馬森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聲音都不由大了幾分,“你家裡有老鼠還能扯到我身上,真是搞笑!”
“那可不是普通的老鼠,那老鼠能隱身呢!你覺得這樣很正常?”麥平哼了一聲,“那天恰恰你帶著你弟弟到我家找我,不覺得這樣的你很可疑嗎?”
“……算了,你覺得是,那就是吧。”對這種“你覺得”“我覺得”的問題,麥馬森都懶得辯解了。
他返身坐回了稻草堆,開始擺爛。
“真不是你?”麥平感覺麥馬森這副樣子不像在說謊啊。
麥馬森默默翻了個白眼,根本不屑於回答。
。了爪麻些有就,應反這看一平麥
?鼠老放裡家他往誰是底到那,森馬麥是不果如,道知想只他!啊意在誰,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