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如果被打斷,煉屍魔修作為施術者也會遭到一定的反噬。
可現在對方用一張土牆符把自己包圍了起來,還把視野阻斷了,正是他使用屍爆術的絕佳時機!
隔著一堵土牆,麥平和煉屍魔修口唸法訣,一前一後,幾乎同時完成!
但見好幾具煉屍貼在土牆之上,身軀突然開始急劇膨脹,隨後接二連三“嘭嘭嘭”地自爆成了大量黑綠色的血汙,飛得到處都是。
法術形成的西堵土牆哪能經得住這個,當場就被血汙腐蝕得坑坑窪窪,更有少量血汙繼續往裡蔓延。
到底,還是煉屍魔修施術速度更快。
不過麥平的施咒速度僅僅只是慢了一絲。
西堵土牆剛剛被破壞的前一剎那,麥平兩手握拳,拇指伸出相觸形成火焰形狀,隨後猛然分開!
“咒法,赤焰焚天咒!”
隨著麥平一聲清喝,地面陡然湧出大量赤焰,把方圓一丈的通道全部包裹。
侵入的少量血汙率先被赤焰燒成了虛無,隨後包圍過來的大部分煉屍也一同遭了殃。
它們被地面湧出來的赤色烈焰燒得嘶吼連連,到處橫衝首撞,連煉屍魔修的命令也不管不顧了,只想把身上的火焰撲滅。
玩煉屍的魔修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臉上的神色難看得要死:“該死,是玄門咒法,這小子是玄門修士!?”
煉屍的肉身沒有痛覺,不懼一般的刀劍外傷,但它們天生就對雷火有著深深的恐懼。尤其是由玄門咒法所引發的雷電和火焰,那就更加懼怕了。
要不是地形和人數上他們一方仍佔據優勢,玩煉屍的魔修都己經打算跑路了。
另一個魔修同樣很煩那些玄門修士。
他主修的攝魂術對修為比他低的人非常管用,可要是被那些玄修找到機會施展出一個大範圍的太乙金光咒,那麼所有被他控制的人身上所中的術法都會在瞬間被解除。
還好太乙金光咒施展起來需要耗費相當長的時間,只要不給對方施展太乙金光咒的時間,那就沒有問題。
他不就是為了應對這種狀況才跟沐信那傢伙組隊的嗎?
“沐信,別再磨磨蹭蹭了,趕緊把所有的煉屍都派上去!那玄門小子今天必須死!”
“修,你這傢伙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沒看到那熊熊燃燒的大火嗎,還衝?”玩煉屍的魔修瞪了另一個魔修一眼,沒好氣地道,“我要是讓所有煉屍都衝上去,這些日子以來的心血不就全白費了嗎!”
他話才剛說完,胸口突然一涼。
他緩緩低下頭,就見麥平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到了他正前方,由斜下方朝上給他的胸膛刺了個對穿。
生怕這傢伙胸口配有護心鏡,麥平還貼心地避開了心臟的位置。
魔修發出一聲悶哼,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麥平一點沒有聽他廢話的打算,金澄劍劍氣往外一激,輕易就把劍氣覆蓋範圍內的內臟攪得稀碎。
大量血液從切口往外噴濺而出,染紅了麥平的前襟。
顯然,這一下連大動脈都切斷了。
還有一點溫熱從臉頰上往下滑落,原來是有一兩滴血珠不巧濺到了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