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毀滅吧。
……
到了第二天,在麥父的監視下,麥平到底沒能躲掉,最終還是在麥母的叮囑下換上了一身簇新的衣物。
仍是墨綠底竹節紋的圓領袍、玄色金邊的寬布腰帶以及黑色的鹿皮靴子,連頭髮都是用玉冠束著的,跟那天的穿戴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少了一塊掛在腰間的盤龍玉佩。
那塊盤龍玉佩,己經在當初那一場戰鬥之中損壞了。
麥平也沒想著再尋摸一塊新的玉佩代替,就乾脆選擇不佩戴了。
反正戴不戴都沒人發覺。
麥平才剛這麼想,就見到麥母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塊水頭很足的魚龍玉牌,還若無其事地掛到了麥平腰間。
麥平:“……”
行,魚龍玉牌都己經掛到腰間了,戴就戴吧。
“嗯?娘,這玉牌好像還是一件法器?”麥平上手摸了摸魚龍玉牌,一感覺到其上泛著的靈光,臉上露出了訝異之色。
“不是好像,這玉牌本來就是一件法器!”麥母嘖嘖地搖著手指,神色中帶著一絲懷念,道,“這玉牌是你外公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據說是你外公當年親手製作的,不過你孃親我是不怎麼相信啦……”
“娘,這玉牌太重要了,我不能拿!”麥平一聽急了,伸手就要把魚龍玉牌從腰間拆下。
麥母趕忙伸手攔住,搖頭輕笑道:“給你,你這孩子拿著就是。”
“可是……”
“行了,跟你娘你還客氣什麼?”麥母拍了拍麥平的手背,輕聲道,“放心,你外公可不只給你孃親我留下這點東西,這個魚龍玉牌只是其中的一件罷了。更多的,我還好好地收在家裡呢!”
麥平看了麥母一眼,見她不像是在說謊,便沒有再拒絕。
雖說是外公遺物,可這魚龍玉牌說到底也只是一件一階中品法器而己。
麥母見自家大兒子把玉牌收下了,笑眯眯地點點頭,繼續道:“這玉牌你別看它氣息不顯,關鍵時候它可比別的什麼法器都更能派上用場。”
她玉手扶著一邊臉頰,一臉無奈地說道:“你這孩子這陣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是會出些意外,真是讓人擔憂。現在有這玉牌做你最後一道防禦,娘也能稍微放心一些了。”
一旁的麥平是聽得一臉的無語。
不是,真的拜託了,拜託不要說這麼引人誤會的話啊!
這話說的,就好像他麥平是個事逼似的。
他可以指天發誓,他真不是個事逼啊!
“娘,那什麼,這玉牌具體該怎麼使用呢?”麥平乾咳一聲,趕忙開口轉移話題。
麥母伸出玉指點了點玉牌光潔的表面,道:“你將這個魚龍玉牌煉化之後,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念動,就能發動了。”
“它能夠激發出三道防禦靈光,每一道防禦靈光都能夠擋下練氣七層的全力一擊。若是三道防禦靈光一同激發,就是練氣大圓滿的全力一擊都能夠擋得下來。”
“啥!?”麥平“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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