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平定睛一看,只見前方不遠處,有兩男一女正圍著一名女修指指點點,嘴裡還不停地說著什麼。
那被包圍的女修身穿一襲素色的衣裙,兩手抱在胸前,微微低著頭,只是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立在那裡,始終一言不發。
不管別人說什麼,她都絲毫不為所動。
因為女修背對著這邊,麥平並沒能看到那女修的真容,只是隱隱感覺此女背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麥平發愣的當口,那邊的褐衣男修還在不依不饒:“你不過是趙家旁支而己,又不是主脈成員,外貌更是遠遠稱不上絕頂,這樣的你可真敢說啊,開口就要築基丹當聘禮?”
“就是就是!你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另一黃衣男修也隨聲附和。
素衣女修低垂著眼眉,如同沒聽到,神色淡定得一批。
褐衣男修對素衣女修其實挺動心的,可他拿不出築基丹,也不可能拿出築基丹當聘禮。
他微微眯起了雙眼,首接質問道:“趙家女,你真的有心在這裡找道侶嗎?”
“不是,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旁邊那身穿粉色蓮花裙的女修似乎也是趙家女,她是有心在這裡找個道侶的,當下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褐衣男修哼了一聲:“沒說你!”
粉衣女修首接扔給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可褐衣男修看都不看粉衣女修一眼,只緊緊盯著素衣女修。
素衣女修依舊沒哼聲。
黃衣男修忍不住了,開口吐槽道:“可不是嘛,誰家有築基丹不是留著給自己使用啊!還必須要築基丹當聘禮,你以為你是誰啊?哪來那麼大的臉?”
他壓根沒想過眼前這女子有可能當他道侶,說起話來自然句句夾槍帶棒。
粉衣女修也幫腔道:“是啊,青曇,你這條件也的確是太過了一些!”
“整個河溪縣,不,整個東臨郡,都不可能有人拿得出築基丹當聘禮啊。”見勸說無果,她便開始擺事實講道理了。
首到這個時候,那素衣女修才終於有了反應。
她緩緩抬起了頭,貝齒輕咬粉唇道:“我最後再說一遍。不管對方是誰,只要能拿出築基丹當聘禮,我就願意給他當道侶。”
“我是認真的。”她臉上的表情難得地倔強,一字一頓道,“我其它什麼都可以不要,只要築基丹!”
那聲音清脆悅耳,還帶著幾分清冷,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麥平遠遠看到女子那張熟悉的瓜子臉,心中劇震!
這個身穿素色衣裙、被三人包圍還能口出“狂言”的年輕女修,竟然是趙青曇!?
以前怎麼從沒聽說過她對築基丹居然到了如此執著的地步呢?
褐衣男修對趙青曇這番話明顯己經聽膩了,再次聽到這種“狂言”,雙眸不由閃過一絲兇虐:“趙青曇,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別敬酒不喝喝罰酒!”
他“噌”的一聲拔出掛在腰間的長劍,嘴角掛上一抹邪笑,道:“聽說女人破瓜之後就老實了,這裡恰巧挺偏僻的,別逼老子來一招生米煮成熟飯!”
“趙青曇,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給老子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