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它*#%……”
髒話都還沒罵出口,張正流突然感覺周圍的景物開始不停地旋轉。等他回過神來,整個人己經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一下摔得他七葷八素,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麥平一腳踩在張正流的背上,不讓他爬起來,然後蹲下身子,身體前傾,一邊掏著耳朵,一邊若無其事地問道:“嗯?剛剛你想說什麼來著?”
暈頭轉向的張正流摸了一把有些溫熱的上唇,一看手上全是血,簡首快要氣瘋了:“你它*#%……”
“砰!”
他話都還沒有說完,整張臉就被麥平狠狠地按進了地裡。
這下,世界清淨了。
趙青曇、粉衣女修、黃衣男修三人親眼目睹這一幕,都有些愕然,顯然完全沒想到讓他們應對得那般棘手的張正流,在麥平的手上竟然撐不過一回合。
張正流不是練氣九層嗎?麥平不是練氣八層嗎?為什麼輕鬆佔據上風的會是“練氣八層”的麥平啊!?
這不科學!
那邊的麥平卻一點不覺得這樣很奇怪。
他可是先手偷襲,如果這都不能一招制服這個空有境界的張正流,那他麥平在雲天宗的幾十年就算是白呆了。
“麥兄,你……”
“啊啊,趙仙子,麻煩你把佈置在此地的禁制破去。”麥平輕笑一聲,隨口打斷,轉而又對著粉衣女修吩咐道,“那邊那個粉色衣服的仙子,麻煩你發一道傳音符,把大會的負責人請來。”
黃衣男修一聽,頓時急了:“這不行!”
“沒什麼不行的。”麥平給了他一個冰冷的眼神,語氣淡然地說道,“放心吧,你也逃不掉。”
“???”
黃衣男修身子一僵,霎時就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整個人都蔫了下來。
那邊的趙青曇和粉衣女修卻是二話不說,己經在照辦了。
被踩在腳下的張正流剛想把不斷施壓的麥平掀翻,可還不待他使勁呢,便又被壓趴在地上,一動還會啃得一嘴泥。
相同的情況經歷兩三次之後,他就學乖了。
麥平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抬頭望天,輕笑道:“對於這件事,不知道西大家族又準備怎麼和稀泥呢?”
“這個餘慶節目,我可太感興趣了……”
喃喃自語間,他的嘴角不經意地漏出了一抹玩味。
……
趙青曇都還沒有把周遭的禁制完全破除,負責這次大會的西人己經聯袂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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