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根本不容許他多做思量,麥擇星當即加大法力,一個加速,稍微追上了一些。
眼看著對方遁光上的血紅之色快要染上整個遁光,血遁術就要完全施展開來——
就在這間不容髮之際,麥擇星右手突然往前一伸,一道定身術就甩了過去。
前方的築基魔修瞥了一眼身後使出定身術的麥擇星,嘴角掛上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定身術這種法術幾乎只能對比己身修為低很多的人起作用,這個時候想靠這一招打斷他血遁術的施展,無疑是痴人說夢,恐怕是想留下他想到瘋魔了!
築基魔修才剛這麼想,下一刻,他整個人乃至遁光都頓了一下。
雖然只是稍微頓了一下,很快就恢復正常了,可原本快要完全使用出來的血遁術卻是被生生打斷了!
“圓滿級定身術!?”築基魔修咬牙切齒地吐出了這六個大字,臉上的神色跟吃了翔一樣難看。
不管是什麼法術,能夠修煉到大成的境界就己經很了不起了,若是能夠修煉到圓滿的境界,就能夠產生質變。
定身術確實不是什麼很了不起的法術,但在達到圓滿的境界之後,就是對同等級的對手都能夠定上一瞬。
定身術的這個效果在平時或許並沒有多起眼,可在打斷別人施法上面,卻往往能有奇效。
此刻的麥擇星,就是用圓滿級的定身術打斷了築基魔修血遁術的完整施展。
築基魔修此刻血遁術被打斷,遁速無法加快,一想到另一個築基也快要圍攻過來了,就蛋疼得要死。
圓滿境界的法術哪裡是那麼好練成的?要想達成,不僅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工夫,更要有一點點的運氣與天賦。你看看他修煉了九十多年都沒有一門法術達到圓滿級,就知道其中的難度了。
在這種情況下,偏偏讓他碰上一個把定身術修煉到圓滿的築基修士,簡首是倒黴他媽給兒子開門——倒黴到家了!
“算了,既然逃不掉,就拿你來祭旗吧!真以為老子打不過你還是咋的?”築基魔修雙眸閃過一絲殺機,立馬一個大拐彎,調轉飛行方向,對著麥擇星就衝了過去。
麥擇星眉頭一挑,兩手連揚,十來個頭顱大小的火球憑空生成,對準築基魔修就連綿不斷地飛射了過去。
常人都知道魔修難纏,正面對上,麥擇星自問確實不是這個魔修的對手,但若只是纏住一小段時間,卻沒有多大的問題。
那築基魔修見麥擇星使用火球術攻過來,眼底閃過一絲不屑,首接激發了一張防禦靈符。
那防禦靈符爆散為光點,隨後光速展開,化為一個以他為中心的球狀血色防禦罩,把所有的火球一個不落地接了下來,卻依舊穩穩當當,沒有絲毫裂紋。
麥擇星眉頭不由一皺,這傢伙一齣手就是二階防禦靈符,太土豪了,這可不好打啊!
那築基魔修可不管麥擇星的小九九,只見他隨手摘下腰間的葫蘆,一把撥出塞子,另一手往胸膛用力一拍,一口鮮血當即從口中噴吐而出。
就在此時,那葫蘆口子突然爆發出一股吸力,竟把那口鮮血一下子吸得一乾二淨,連一滴都沒有遺漏。
麥擇星一看這情景就隱隱感到有點不妙,果斷摸出一張二階防禦靈符捏在指間,引而不發,另一手依舊瘋狂施展火球術,對著魔修那邊狂轟亂炸。
那葫蘆上面刻滿了鬼畫符,怎麼看怎麼邪門,怕不是一件威力強大的魔道靈器吧?
他剛這麼想,就見得那詭異葫蘆口中突然飛出了一個黑色影子,在空中一個模糊,拼湊成了一個兩人高的猙獰黑影,卻沒有馬上攻擊過來,而是對著築基魔修一陣指手畫腳,似乎是在討價還價。
麥擇星見狀,心中一喜,就知道這些魔道靈器威力雖強卻不容易操控,狗屁倒灶事特多,一手火球術頓時丟得更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