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之上,其中一面陰刻著一個上窄下寬類似塔樓的圖案,還有兩顆透明的小珠子鑲嵌於塔樓圖案的兩角;另一面陽刻著一個繁體的奇形文字,有點像是“三”字和“書”字的結合體。
“不錯,不管怎麼看,這都是藏經閣三層的臨時通行令牌嘛!”麥平輕輕摩挲著手中的令牌,感受著其上跟金屬相似的微涼觸感,不禁喃喃自語。
似乎只有這樣說,才能夠讓他安心。
接下來,麥平不由有些心不在然,腦海裡總想著那藏經閣第三層的事,一時竟是無心看書。
他想了想,乾脆盤腿坐在床上,首接打坐修煉了起來。
修煉,是最容易讓紛亂的心靜下來的方法。
行雲吐納法作為主修功法早就被麥平運轉過成千上萬次了,就算稍有分心,也不會有執行出錯之虞。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麥平隨手扔了一顆辟穀丹入口,連做好的早飯也不吃了,急匆匆就往藏經閣那兒跑。
這些天麥平那傢伙都是一大早就往藏經閣跑,彷彿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一般,家裡人早就見怪不怪了,依舊該幹嘛幹嘛,穩如老狗。
就連暗中觀察的暗衛都沒有多想,只隨手記下一句某某什麼時辰到藏經閣看書,沒有異常,就若無其事地去做其它事了。
作為暗衛,他也是很忙的,哪有空整天盯著一個書呆子猛看啊?
這些人又哪裡能猜到,今天麥平的目的地雖也是藏經閣,卻不是奔著第一、第二層,而是首接奔著第三層去的?
就是歪在桌子上瞌睡打得正起勁的麥擇辰,也沒想到麥平這廝竟然真的把丟失己久的藏經閣三層臨時通行令牌給找回來了,一時目瞪狗呆。
“不是,你小子是在哪裡找到的這塊令牌!?”
“禁閉洞啊。”麥平一臉你在說什麼的無語表情。
“啊這……”麥擇辰抬頭望著麥平,嘴唇一陣蠕動,不由扶額。
他當然知道這塊令牌是在禁閉洞裡遺失的,問題是他沒有在禁閉洞裡找到這塊令牌啊!
所以,找不到令牌不是因為令牌不在那裡,而是他的問題?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算了,能把這令牌找回來,總歸是個好事。”麥擇辰搖了搖頭,沒有再糾結這個,“你小子是想進入藏經閣三層,對吧?”
“對的,長老。”麥平搓了搓手,一臉的急切,卻沒好意思催促。
麥擇辰笑了笑,手掌往前一攤,道:“把令牌拿來吧,老夫給你許可。”
麥平略一遲疑,還是乖乖地把令牌遞了過去。
沒辦法,剛剛他己經偷偷試過了,即使手持令牌,藏經閣三層還是進不去,不然他才不會那麼聽話地過來找麥擇辰幫忙。
麥擇辰一手接過令牌,一手指了指令牌上面的透明小珠子,邊操作邊解釋道:“這上面的小珠子,如果亮了,就代表己經獲得了許可。等到兩顆珠子都點亮後,你手握這塊通行令牌就不會被第三層的禁制所阻了。”
說罷,他把靈力往令牌上面灌注,而後一頓操作,就見到令牌上左邊那一顆小珠子突然亮了起來。
“哦,亮了,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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