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做得好,本座重重有賞!”
“要是敢敷衍了事……”高人傑雙眸危險地眯了起來,左手伸到麥平小腹前方一個拳頭的距離用力一捏,竟有氣音傳出,彷彿把空氣都給捏爆了。
“相信本座,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
麥平:“……”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麥平很是無語,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在幹什麼”這哲學三問在腦海中瘋狂掠過,顯然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新晉築基修士居然被 “爆蛋”威脅了。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貴客放心,鄙人必定把話帶到。”
高人傑淡然地點點頭,這才揚了揚手,示意某人可以離開了。
麥平二話不說,按照原地計劃光速開溜。
幫忙傳話?傳什麼話?
拜託,他這個本人就在這裡聽得一清二楚,哪裡還需要傳話?
那邊的高人傑剛想轉身走回貴賓間,見麥平走的方向跟六八號貴賓間南轅北轍,眉頭一皺,當即出言喝斥道:“站住!你小子分不清東南西北嗎,怎麼走的那邊?是把本座的話當做耳邊風嗎!?”
麥平機械地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道:“回這位貴客,那邊是內部捷徑。”
說罷,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走的方向,暗指對方不懂就別瞎指揮。
高人傑一下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也沒辦法驗證對方所言是虛是實啊,只得煩躁地揮了揮手,示意對方趕緊滾蛋,別站在那兒礙他的眼。
麥平“如蒙大赦”,而後就屁顛屁顛地滾蛋了。
高人傑返回西一號貴賓間,左等右等,等了足足半個時辰,等得他都心煩氣躁了,可遲遲不見六八號貴賓間有任何回覆,也不見之前那個“侍者”返回來稟報,臉色頓時漆黑如炭。
他怒氣衝衝地一路找過去,首接堵在了六八號貴賓間的房門前,又把房門拍得砰砰響,可惜內裡無人回應。
這也很正常,貴賓間內裡靠近門口一側都佈置有隔音禁制,就為了防止被人打擾。
高人傑也不敢真的在這裡撒潑鬧事,只能靠在房門上,兩手抱臂,閉目養神,主打一個守株待兔的主意。
拍賣會會場上,此時還沒到拍賣最後壓軸寶物的時候,相信參加拍賣會的人絕大多數都不會錯過這場大戲。
也就是說,對方很有可能還留在貴賓間裡。
而此刻,“很有可能還留在貴賓間裡”的麥平,早己從西海商會大門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離開之後,他還在郡城裡到處閒逛,更在隱蔽處變換了幾十次裝束,以確保身後無人跟蹤。
雖說築基修士能動用神識,但神識的作用範圍很有限,除非雙方差距過大,否則一個築基修士想要不被察覺地跟蹤他,那比登天還難。
要是有金丹修士甘願舍下臉皮跟蹤他,就為了他身上那點兒東西,那他也認了。
事實證明,並沒有金丹修士閒得無聊跟蹤他,倒是有三個築基修士鬼鬼祟祟地吊在後頭。
這三個築基修士,其中兩人被麥平在巷子裡七拐八拐繞暈了,首接跟丟,不過還有最後一個修為在築基中期巔峰的小老頭卻仍跟在後面,鍥而不捨地追蹤著,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認為自己的跟蹤沒有被察覺。
有這樣一個小尾巴跟在後面,麥平也不方便跟族長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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