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陳弓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
郡城範圍內除特殊區域外皆不能動粗,違者便是挑戰城主府,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有黃姓築基明知故犯,恰好在場的陳弓身為東臨郡城守衛統領,可不能當沒看到,不然第二天就該輪到他陳弓卷席鋪滾蛋了。
黃姓築基臉色一陣赤一陣白,他惡狠狠地瞪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練氣小修一眼,隨手丟過去一袋子靈石作為補償,這才老老實實地跟著陳弓走。
黃姓築基並沒有在城裡造成嚴重傷亡,只是“失手”傷了個練氣小修,只要他老實一些,最多就是罰款;要是他敢動手反抗,天知道城主大人會對他施以什麼懲罰。
而此時,麥平和麥擇星兩人己經坐著二階飛舟一路飛出了老遠。
麥平感覺不到後面有人跟蹤,悄然鬆了口氣。
敢堂而皇之追過來的人至少也該有築基中後期的修為,而他的修為只有築基初期,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們這一方可不一定能打得過。
所以能避開的時候,就絕對不開打,這才是苟命的王道。
“族長,你身上的靈石還夠嗎?”麥平轉頭問了一句。
二階飛舟能用法力驅動,也能用中品靈石驅動,若為了保持自身的良好狀態,當然用靈石驅動最佳。
“夠了。”麥擇星頭也不回地道,“待在郡城的時候,我抽空賣掉了一件閒置不用的靈器,多的不說,換取的靈石肯定足夠我們駕駛飛舟一路飛回到家族靈山了。”
麥平鬆了口氣:“那就好。”
在這個事兒上,族長這人還是比較靠譜的。
麥平才剛這麼想,飛舟的速度陡然降低,飛行高度也在急劇下降。
再一看,飛舟上的陣紋都似乎有些黯淡的樣子。
麥平頓時傻眼了,看著麥擇星的目光就忍不住帶上了一絲詭異。
不是,這人真的是禁不住誇的嗎?
麥擇星彷彿背後長了眼一般,立馬傳音解釋道:“前方似乎有修士在打鬥,安全起見,我們悄悄地繞一下路吧。”
麥平:“……”就不能提前解釋一下嗎?
麥擇星的修為比麥平高,神識的範圍也比麥平的廣,能提前察覺一些麥平沒有發現的情況也很正常。
然而,二階飛舟的飛行路徑確確實實改變了,可麥擇星臉上的神色卻變得越發嚴肅。
麥平剛想發問,突然一愣。
在他的神識探查範圍中,突然出現了兩個相互打鬥的身影。
原本他們兩人應是遠離戰場,可現在反而靠得越來越近,這種反常的情況一看就很不對勁。
“族長,這兩個傢伙該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吧?”麥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麥擇星嘆了口氣,道:“八九不離十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他從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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