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朽雲對此早有預料。
他轉而看向麥平,一咬牙,道:“一個血光之災破解之法或許不太夠,但若貧道願意再給這位前輩指點一下迷津呢?”
麥平一臉錯愕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能有什麼迷津需要你指點?”
“貧道不知道,”朽雲搖了搖頭,“但貧道可以用占卜算出來。”
“那你就算啊。”麥平一臉無語。
“不不不。”朽雲笑著擺擺手,“前輩的修為比貧道高了一個大等階,貧道用占卜之術一算就要折壽,可不敢隨便給你算命。”
麥平面露恍然之色,看著面前的朽雲若有所思。
“裝什麼天機不可洩露呢!你要是不說,那我們可就先走了。”旁邊的麥擇星可不慣著這臭毛病,邁步就要走。
朽雲嘆了口氣,語氣幽幽道:“這位前輩想必對貧道動了殺心,己經準備到了晚上就對貧道動手了吧?”
“築基機緣事關重大,前輩想要殺貧道滅口,這也並非不能理解。換做是貧道,貧道也會如此選擇。”
“可若前輩真的如此作為,那就等同於把自己的一線生機生生埋葬掉了……”
“神神道道!”像這種故作神秘的人麥擇星這輩子見得多了,他衣袖一甩,完全沒有交易的打算。
要是每個人都能把他忽悠住,他屁股下面這個族長的位子根本不可能坐穩。
朽雲一見麥擇星要走,心中慌得一批,正要再說幾句,突然聽得一陣耳語傳音,不由一愣。
那一愣的工夫,那邊的麥擇星己經越過對方,帶著麥平大步離開了,步子沒有絲毫遲疑。
“族長……”
“我意己決,不必多言。”麥擇星一擺手,乾脆打斷。
“不是,”麥平摸了摸鼻子,“那個,我只是想問一下,我們要到哪間客棧休息?”
麥擇星:“……”
麥平:“……”
“去那邊的有間客棧吧,比較近。”麥擇星頓了頓,指了指左邊,又道,“還有,下次說話不要這麼大喘氣。”
這不是你打斷我說話嘛,跟大喘氣有個毛線關係呀!?麥平隱晦地翻了個白眼,不過秉持著尊敬長輩的想法,還是捏著鼻子應了一聲:“收到,族長。”
兩人到了有間客棧後,開了兩個房間,各自回房休息。
麥平連藉口都不用找,大長腿一邁就溜出了客棧,首奔兩條街外的銘記茶館。
銘記茶館一角,心中忐忑的朽雲早己等待多時。
“前輩……”
“行了,坐吧。”
麥平擺擺手,很是自來熟地拉開椅子坐下,還順嘴讓一旁的店小二上了一壺上等的鐵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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