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對了,不過沒獎。”南宮小風拍了拍手,輕笑出聲,“不得不說,你們的運氣是真的不錯啊,過了這麼長時間才觸發了第一個暗器匣子。原本我還以為這事兒早就該觸發了呢,嘿嘿。”
眾人聞言皆心中一沉,大都怒目而視。
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道:“南宮小風,你這樣做也太不厚道了吧!難道我們觸發了暗器匣子,你還很開心不成?”
南宮小風攤了攤手,戲謔一笑道:“喂喂喂,你們該不會以為你們過來搶我的東西,我還該感激涕零吧?不會吧,不會吧?”
“在放置寶物的東西里混入幾個機關暗器,這不都屬於基本操作嗎?”南宮小風呵了一聲,中性的聲音令人震耳發聵,“對此居然沒有任何提防,這怎麼想都不是我的問題,而是沒有提防的你們不對好吧。”
包括麥平在內的幾人盡皆沉默,誰都沒有出言反駁。
之前白髮老翁和淺羅仙子之所以一個一個檢查而不是像麻臉男那樣一堆一堆檢查,是他們不知道效率更高的方法嗎?
非不懂,實不能也。
不過有麻臉男願意在前面躺雷,別人自然不會好心地給予提醒。
真要說起來,大家都是競爭關係,競爭對手當然是少一個比多一個更好。
就像是此時的麻臉男,被暗器重創的他從飛劍上摔落下來之後就被蛇群淹沒了,卻是誰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不,麥平悄然靠近了過去,給他默默點了一根蠟。
離開的時候,還順走了一個二階儲物袋。
美其名曰:隨地亂丟垃圾要不得。
趁著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南宮小風身上,那邊的高個女修己經快手快腳地檢查起了剛搶到手的儲物袋。
各種或是珍貴或是普通的靈物經她的手暴露在大夥兒的神識監視下,期間更有一個暗器匣子被觸發,可惜該出現的結丹靈物卻依然沒看到影子。
至於那暗器匣子,倒是被早有準備的高個女修輕鬆防住了,讓時刻等著好戲登場的南宮小風很是失望。
與此同時,各人的騷擾攻擊也沒有就此停下,反而隨著那儲物袋裡未經檢查的事物越來越少而變得越演越烈。
久久沒有找到結丹靈物的高個女修此時也是壓力山大,二階防禦靈符被她用了一張又一張,剩下的庫存估計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照理說儲物袋裡檢查過的靈物己超過六成,從機率上來說早該找到天火液、雪靈水兩者至少其一,可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到了現在仍一個都沒找到。
就彷彿那兩種結丹靈物本來就不在儲物袋裡面一樣。
“不對,這不正常!”高個女修倒是很光棍,抖手激發了又一張二階防禦靈符,而後果斷提議大夥兒暫緩攻擊,讓她先把兩種結丹靈物翻出來,再來計較靈物歸屬。
“不行!”
咋的,他們都把二階防禦靈符消耗殆盡了,你現在才來煞有其事地說這個?
白髮老翁和淺羅仙子頓時不幹了,不僅不暫緩攻擊,反而還把攻擊的力度加大了一半,連之前藏著掖著的大威力靈器都不藏了,一個勁地往高個女修那邊砸,簡首把高個女修當成了試驗靈器威力的活靶子。
高個女修羊肉饅頭沒吃到,反惹得一身騷,不經意間瞥到南宮小風那幸災樂禍的小表情,胸中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你們這些蠢貨連人話都聽不懂嗎?簡首朽木不可雕也!”








